陆昊省长在省政府第五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27年月23日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采取电视电话会议形式召开省政府第五次全体会议，主要任务是贯彻全省两会精神，安排部署落实《政府工作报告》各项工作任务。下面我讲几点意见。
一、全省政府系统广大干部要深刻理解并实践好人民代表大会这一根本政治制度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我国的根本政治制度，向省人代会报告工作是省政府的法定职责。这次《政府工作报告》在征求省政府班子成员意见后，从政府常务会议开始一直到提交人代会，经过将近个轮次的征求意见，共收集到意见建议近3条，采纳了237条。从两会反映的情况看，省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对省政府的工作非常支持，也提出很很好的意见和建议，我们要认真地负责任地对待人代会通过的《政府工作报告》并将其落到实处。
《政府工作报告》不是凭空写出来的，是工作实践和工作思考的结合。报告贯彻了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和省委全会、省委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同时还集中了各个方面的意见建议，将成为我们在省委领导下做好政府今年工作的重要依据。在这里对政府系统的同志提两个方面的要求，一要真正领会报告中的任务和要求，尤其是跟自己工作相关的内容要很好地领会。今年去调研我可能会问问基层的同志，领会不领会一问一答就知道。二要认真抓好分解任务的落实。省政府办厅对主要任务和民生实事已经作了初步分解和分工，请各厅局和市地对任务分工方案提出意见建议，尽快把意见反馈上来，我们再根据大家的意见修改完善，印发下去。在推进过程中我们组织两三次的督察和情况汇总，如果遇到了难题，我们还要再研究解决。
二、对我省当前的经济形势要有清醒认识，既要看到积极变化，坚定心，又要看到严峻挑战、问题差距和区域间、企业间的激烈竞争，增强紧迫感
在这次全省两会上，从各个角度掌握的息看，包括大会主席团审议政府工作报告、代表审议政府工作报告的情况，代表们充分肯定了政府的工作。特别需要强调的是，去年取得的成绩确实来之不易，这是在省委正确领导下，认真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特别是对我省两次重要讲话精神的结果，是深入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东北振兴一系列决策部署的结果，也是全省广大干部群奋力爬坡过坎、攻坚克难干出来的结果。在总结去年工作时，考虑到很工作是连续的，在报告当中有一些工作都讲了两年甚至近几年的情况，就是要提醒我们的同志，经济工作没有那么简单，不是我们一年开一次会，工作一年就会变样，而是需要持续发力，成效也是一步一步显现的。
第一要看到积极变化，坚定心。积极变化主要体现在我们所取得的成绩上，所以报告中在讲完去年工作之后，根据一些领导同志提的意见，把我们的主要变化又集中概括了一段。一是经济总量不断扩大，产业结构不断优化。经济下行以来的三年时间里，黑龙江一产和三产增速都超过全国平均水平近-2个百分点，我们的问题主要出在能源工业上。全省能源工业增值22年占经济总量的2%，26年下降到不足%。预计26年经济总量比22年增4亿元，但能源工业增值已比22年减少6亿元左右，这一增一减，意味着我们在能源工业之外创造了3亿元的经济总量。如果大庆油田不减产，就是保持零增长，我们的增速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数，应该在7.5%以上。所以基于这些情况和分析，我们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就是我省的新动能、新增长领域培育见到了成效。二是铁路、水利、棚改取得了重大进展，对俄合作也取得重要突破。谋划年的黑河路大桥开工，同江铁路大桥俄方一侧开工。同时与俄罗斯中部和欧洲部分的工业与技术合作以及人等全方位交流合作都有重大进展。三是在经济下行当中保持了民生的持续改善。我省所有的主要的民生指标，都是稳定的，有些增幅还是比较高的。特别是4万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整体增长近倍，排名由22年的全国第29位上升至25年的第24位。这些积极的变化，毫无疑问地会坚定我们的心。
第二要看到挑战和差距。大庆油田还将持续减产，去年减了47万吨，今年还要减产24万吨；龙煤集团改革生存攻坚任务依然艰巨，井上井下人力资源严重错配，分流任务还很艰巨，现金流还没有平衡，还拖欠2亿元的各种用、税收、养老金，包括职工的福利、欠款等等；农民增收的压力是大的，特别是在传统种植领域；创新创业虽有好的势头，但还没有形成蓬勃发展局面；优化发展环境力度不断大，但全社会法治、制度、规则、用意识还没有完全形成，影响甚至破坏发展环境的问题时有发生；整体生态环境建设方面需要整治和改进的任务很重；部分县市超财力支出，保运转非常困难；民生领域还有不少历史欠账。
有同志说这些是困难，不是问题。那么问题在哪里？报告里还有一段，讲了一些问题，主要是引用了习近平总书记的一段话：自身存在产业结构偏重化工型、偏资源型、偏传统型，体制机制不够活，产品结构不适应市场变化，国有企业活力不足，民营经济发展不够充分，新兴产业发展偏慢，思想观念不够解放等问题，以及市场经济意识不强、驾驭和运用市场能力不够、市场主体活力不足、市场化程度不高等制约因。
第三要看到差距以及区域间和企业间的激烈竞争。有两件事让我很有触动。第一件是媒体报道前年江苏省一年的研发总投入是东三省之和的两倍。这件事今年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四五年之后，这个差距会迅速地生成和显现。我们有的同志可能会讲，江苏省的研发投入比我们很正常，因为咱们钱比人家少。这样看问题是不全面的，我们的财政收入是没有江苏省，但我们的人均财力支出跟江苏省是一样的。我着急的还不是这个差距，主要的是反映出我们的政府和企业界的市场意识不够，江苏省的研发投入大部分是来自企业市场化融资。第二件是我们的区域经济竞争力还不够强。区域经济竞争力够不够主要看企业竞争力强不强。对此市场上有认的标准，一是有少家全国5强企业，二是有少家上市司。23年时全国有上市司295家，我省只有3家。后来了解到，我省曾一度7年时间没出一家上市司，不应该的是哈尔滨市具备这么优势和创新条件，竟然连续9年没出一家上市司。这是过去，我再说说未来，去年在中国证监会排队通过初核的上市司，全国共计84家，东三省只有6家，我省有4家。我们拿什么去反映我们的区域经济竞争力？这不是重大差距吗？
还有一个差距，就是我们的干部队伍专业化问题。想干事的人首先要熟悉相关领域专业方面的知识，认识到世界的变化，而且对出现的变化要敏感。最新统计，中国互联网网民数7.3亿，其中手机移动终端占到95%。习近平总书记发表27年新年贺词，开头有一个重要变化，我问了好几个干部有什么新变化，都说没听出来。变化在哪儿呢？过去一直是通过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向全世界发表新年贺词，今年了中国国际电视台和互联网。我们有些干部，仍然在无视互联网，总觉得它是虚拟经济。互联网当中有虚拟的东西，比如互联网金融衍生品，但互联网本身不虚拟。中央讲的实体经济跟虚拟经济失衡，一个是金融体系，一个是房地产体系，我们第一块、第二块价格泡沫并不大。还有，中央讲的实体经济的供求失衡，这是我们存在的。我说的这些例子，大家要敏感。比如，我们做营销，有些市地级的干部不知道什么是商。当前学习与本职工作相关的知识比任何时候都重要。
虽然目前还是处在传统产业集中负向拉动与培育新动能、新增长领域相互竞争、相互赛跑的关键时期，但我们对黑龙江的转型发展还是充满心。心主要来自习近平总书记对我省两次重要讲话作出的方向引领；来自全省广大干部群希望黑龙江快发展的强烈思想和感情共识；来自黑龙江在历史积累和在中国经济发展新变化中日益显现的优势；来自面对挑战在推动新一轮经济转型中的实践探索和实践积累；来自对自身存在问题、差距的清醒认识；来自黑龙江大地孕育出的艰苦创业、不畏艰难的宝贵精神品格。
总之，我们既要看到积极变化，坚定心，也要看到严峻挑战，决不可有丝毫的自我满足和精神懈怠，切实增强紧迫感，奋力攻坚克难。
三、全面深入持续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特别是对我省的两次重要讲话精神
大家在学习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的时候，要深刻领会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中的重要要求、重大思想方法，这里有这么几点要特别强调一下。第一要在全面上下工夫。强整体性、系统性，防止选择性、片面性。说着顺口的，就要继续坚定心，好好干；提醒要强的，就要好好强；需要重新思考把握或少要做一些修正的，就必须修正。第二要在准确上下功夫。比如，“三篇大章”是路径，主要的是目标，“五个要发展”是路径，目标和路径不能混淆，目标要明确，路径要清楚，这些都要搞准确。再比如，“五个要发展”也是有次序的，为什么把资源开发和精深工放在第一条，优势产业和产品延伸放在第二条，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放在第三条，第四条为什么讲引进外来战略投资者？最后一条为什么要提出来选好用好各方面人才？前三条和第五条都与我省发展的内生动力有关，是主要矛盾，同时也是推进我省转型发展的方向和路径。我们对此要很好地领会和体会。第三要联系实际，联系自己，寻找差距，做到融会贯通，改进工作。这些都是提高工作本领的重要路径和方法，通过不断深理解，实践、认识、再实践，最后变成自己的工作本领。
四、把产业项目建设、创新驱动、新增长领域培育结合起来，推动经济增长
这个工作思路，省委常委会议讨论过，大家也赞同，这次报告作了明确表述。党的十八大以前，黑龙江经济工作有那时的打法，因为有当时的经济形势；这几年有这几年的打法，因为这几年的经济形势出现了变化。我观察国内经济现在出现了两个明显变化。一是消对中国经济增长贡献率明显提升的新变化。2-25年，全国消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分别是5.6%、5.8%、5%、5.2%、66.4%，去年达到64.6%。二是全国创新驱动蓬勃发展，新理念、新产品、新技术、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层出不穷。这么大变化，如果我们视而不见，如果我们还沿用年不变的老套路，是绝对跟不上形势变化的。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创造历史性机遇，催生智能制造、‘互联网+’、分享经济等新科技、新经济、新业态，蕴含着巨大商机”“创新始终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的重要力量，也始终是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不创新不行，创新慢了也不行。如果我们不识变、不应变、不求变，就可能陷入战略被动，错失发展机遇，甚至错过整整一个时代”。我们这些人没资格耽误一个时代，但是有可能耽误一届，必须高度重视创新驱动，在注重提升传统动能的同时，要快培育新动能。基于这些新变化趋势的把握，我们狠抓了优质高效农业、畜牧业、高品质乳品、旅游、健康、养老、体育等产业。比如，抓旅游是按过去产业项目的抓法吗？首先从整体营销抓起。把旅游局过去那些分配给下面分散的资金集成起来用在整体营销上。不说我自己谋划推介的那七八轮，就是安排副省长带队的，在全国也有几十轮次的推介活动。先是孙尧同志带队在全国推介了6站，去年永波同志带队在全国又推介了6站。今年还得由副省长带队在全国持续深入推介。22年大连机场旅客吞吐量比哈尔滨机场4万人次，去年哈尔滨反超他万人次，说明这几年我们比他们增了5万人次。我刚才举这个例子，就从现在支撑我们第三产业的营销说起，就是典型的新产业增长领域培育的问题。现在有些县也学会了，干得不错，海伦市就知道利用富硒的概念在上海营销大米。所以我在《政府工作报告》中特别讲，实现水稻增值要以价值链为主，在价格提升上下工夫。水稻卖给国家每斤.55元，今年国家好像又有调整，还要降价。如果一边国家收购价格下降%，一边我们通过卖得好，把价值链章做足，大米卖价就可以%、2%地涨，这将是一种什么局面，我们还在乎国家收购价格的影响吗？现在市场上都卖元一斤不容易，但好大米卖元一斤，有机米卖3元一斤是符合实际的。敢做这样的判断，依据就是各方面的研究成果，比如麦肯锡司的一份跟踪十年、对4万人进行大样本深度访谈的报告显示，中国有5%的消者声称自己愿意接受高品质哪怕价格昂贵的产品，报告披露消意愿升级前五位产品中，与我省主导产业相关的有三样：一是酒，二是牛奶，三是大米，但酒我们竞争力不足。玉米以产业链为主，但也不是没有价值链，需要改种鲜食玉米品种。北京超市卖水果玉米，一棒一个包装，卖五块钱。虽然在黑龙江也有卖的，但不是我们种的。有人说这里有市场问题，有畏难情绪。如果这样，你还是没学好总书记讲话，总书记讲，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说到底最终目的是满足需求。大家要很好地体会这句话的深刻内涵，把有效供给章做好，市场自然就打开了。大豆可以是产业链、价值链并重。今年的黑龙江—北京绿色有机食品产业博览会暨年货大集，共有6.3万人前来抢购年货，现场销售产品8万元，签订各类合同和协议39件，总计27.5亿元，是历届签约最、现场最火爆的一届，这就是产业链和价值链融在一起开拓市场的结果。
创新驱动最根本的是技术变革。我们数干部对技术问题不可能都熟悉，但是要注意对新理念、新产品、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的广泛推动和使用。这对我们省来讲，有三个重要意义：第一可以抓住新的增长点。第二可以解决就业问题。第三可以解决我们一部分人才的舞台问题，留住人才。创新驱动是从民间开始的，就是因为“互联网+”改变的是社会基础组成元的物质和技术结构，它会提供生成市场主体和大量的就业机会，所以我们大力度地推动了创新创业。全国创新创业情况各有特点，黑龙江就主要集中在科技人员、大学生、农民、城镇转移就业职工这四支队伍上，媒体称之为“新四军”，其中推动城镇转移就业职工创新创业是去年根据实践提出来的。经济转型最根本的落脚点是什么？一定是岗位变化，否则就不叫经济转型。在国务院讨论东北振兴件时我发言提出，完全可以靠优势资源与创新驱动结合，把劳动力就地转移。要看到煤、石油等传统资源可以吸纳就业，新的农业、林业、生态等优势资源同样可以吸纳就业，但核心是要跟创新驱动结合。同时还要看到，有了这些优势资源不必然一定就会有新的就业机会，也不必然一定就会有好的经济增长空间，必须付出的努力和劳动。在基层调研，我接触到把鹅市场说得最明白的是龙煤集团鹤矿的转移就业职工郎志武，他提的要求是能不能再承包点儿林地，带三十几个人再去干，这不就是结合优势资源吸纳就业了吗？龙煤集团七矿分流职工聂孝梅通过发展电商自主创业，吸纳了4人，收入翻了几十倍。全省小件快递业务量24年增速全国排第26位，25年爆发式增长排全国第2位，去年前9个月全国第一，月份让陕西省超过去了，全年大概是第三、第四。虽然快递业务总金额不高，但是数量大，两亿件次，光发货单就要贴2亿张，得用少人？这不是凭空出来的，是新技术、新业态以及创新创业带来的。总之，我们要深刻认识和把握经济发展新常态速度变化、结构优化和动力转换的战略判断，措并举，促进增长。
五、要真抓实干，迎难而上敢打硬仗
真抓实干的前提，是要真正领会好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总书记近日强调，“当年，毛主席曾批评过：‘盲目地表面上完全无异议地执行上级的指示，这不是真正在执行上级的指示，这是反对上级指示或者对上级指示怠工的最妙方法。’这些年，通过全面从严治党，我们党员、干部队伍干事创业的劲头总的是好的，但也存在唱功好、做功差，嘴上落实、行动上不落实，思考问题浮浅、工作作风浮躁、总结汇报浮夸的问题。有的说得、做得少，工作落在口上，决心停留在嘴上；有的好大喜功，热衷于说大话、喊口、吊胃口，追求新闻炒作和轰动效应；有的重显绩轻潜绩，重面子轻里子，只想抓几个亮点、树几个典型，装点门面，捞取政绩；有的不顾客观实际，盲目提出大任务、大指标，说起来很有气魄，但都是无法兑现的水中月、镜中花；有的搞‘选择性拖延’，认为对自己不利的就‘只踩油门不挂挡’。凡此种种，都会使党中央决策部署难以完成，使群热切期盼落空。”政府各级党组要利用民主生活会等机会，对照总书记讲话，查找自己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在实际工作中，我们确实还有一些唱功好、做功差的情况，这很值得我们反省。为什么能判断出仅仅是唱功好？因为一些干部对很应知应会的基本说不清楚。我在人代会上问过一些提出有关问题建议的干部，比如，PPP中的“P”什么意思不知道；还比如，价值链什么意思不知道；再比如，保税区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们必须要把真抓实干摆在前面，不要去讲那么很远、很大、很空的东西，要往实上说。《政府工作报告》黑体字后面的那六条，是对中央精神和黑龙江实际相结合进行的分析，请大家认真体会。具体来讲，今年要打几场硬仗，特别要在转变思想观念、强法治建设、优化发展环境、深化改革等方面用大的力度推动工作。
一是打好转变思想观念这场硬仗。这个硬仗非碰不可，观念不转过来，很工作绝对做不下去。比如，推动科技人员创新创业，我们先开了一个5人的会，没有响应，第二次人，没有响应，开到2人还没有响应，最后开了3人的会，效果总算出来了。为什么农民创业要开7人的电视电话会议，第二次要开一万人的会，也是这个道理。如果思想观念不转过来，看不到我们的差距，看不到我们的潜力，工作就会越来越被动。到龙煤集团调研我就讲了三条，第一看看自身现在是什么情况，必须要把真实情况对干部职工讲清楚交实底。第二看看身边的变化，为什么在双鸭山开座谈会要把做商的刘春玲请去，她见到我第一句话是“感谢这个时代”。我对这个同志肃然起敬，虽然只有初中毕业，但靠商富了起来，一年挣几十万元，这样的例子还有很。第三看看现在的机会。这三条对龙煤集团改革脱困至关重要。不要把思想观念转变想得那么可怕，要相真理的力量。关键看你是不是掌握了真理，是不是通过对中央精神的领会和对时代变革的把握来掌握真理。以龙煤集团为例，去年分流的时候一些同志抗拒、接受不了，不愿离开国有体制。为了让大家转变观念，我们反复拿自主创业典型引导大家。现在分流工作相对容易一些了，一些职工开始逐渐接受自主创业。去年分流的2万人当中，自主创业的占很大比例，四煤城党委政府通过努力准备了分流人数44%的岗位，但选择自主创业的越来越，特别是前年已经选择8元保底机制的，有人提出要重新选择自主择业方式。所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在推动思想观念转变上，要旗帜鲜明地相真理，又要结合实际传播真理，坚定心，久久为功。
二是打好法治建设这场硬仗。这是我们现在的大问题、根本性问题。要清醒看到我省发展环境典型案件、生产安全重大事故、环保重大事件以及引起媒体关注的热点问题，背后根本上都是法治、制度、规则意识不够与不正当甚至违纪违法利益交织的结果。从现在起过去不合法、不合规的做法不灵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不行了，这个硬仗必须打。不是说不能跟企业有接触，但要有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不能搞个人利益，赤裸裸地丧失国家利益。关于龙煤集团最难清理的3亿元欠款，要尽最大努力清，最后登报示，所有当事人一条一条列出来，欠给谁了、企业法人代表是谁，全部在报纸上登出来，让大家看。错误的事情和做法必须坚决改掉，过去我们有一个厅局将房产租出去7年，完全无视合同法2年租期的上限规定。以前的习惯特别是错误的方式不能延续了，表达友谊和情感的方式也要变。我们也清楚基层干部不容易，但决不能以任何理由去破坏一个地区的法治、制度、规则和用环境，不能破坏社会平，这是底线。只有从根本上下手，才能在正确的道路上不断向前迈出坚实步伐，靠近正确的目标；通过不断解决问题，才能形成法治和平正的环境，才能让在我省发展的企业家觉得平正、心情舒畅，才能不断吸引外来投资者，才能靠法治、平正的整体氛围而不只是靠政策吸引、留住宝贵人才。
我再点两个在重要问题上的法制建设疏漏，一是税收。黑龙江税收跟GP的比值一直排在全国后边。这固然有客观原因，因为我们农业比重较大，有一些是不出税的。但即便抛开这个，这就是我们的客观实际吗？真正做到应收尽收了吗？我国刑法第9章对涉税的渎职犯罪有明确规定，万元是标准，就够入刑。具体是这样规定的，税管人员由于徇私舞弊，不征、少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损失累计达万元以上的，或者上级主管部门工作人员指使税务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不征、少征应征税款，致使国家税收损失累计达万元以上的等，都要立案追究刑事责任。哈尔滨“天价鱼”事件发生后，很人替商家说情，我们一查，这个酒店年营业额快2万元了，才缴5万元税。这说明了什么？今年我们要在依法治税上下一些功夫，借鉴外省好的做法，严查偷逃税款以及税收渎职犯罪，尤其要对基层和一线征缴工作人员大约束惩戒力度。要异地交叉开展税收稽查，一定要让稽查真正发挥作用。二是环境保护。中央环保督察组对我省反馈督察情况时提出的一条意见是，年来我省对环境监管失职犯罪没有追究一起刑事责任。我国刑法第6章明确规定了破坏环境资源保护罪共5个罪名，第9章规定了4个与环境资源保护相关的渎职罪名，其中与环境保护监管相关的叫“环境监管失职罪”。既然刑法规定得这么清楚，如果再遇到环保违法事件，对有监管责任的干部不再是撤不撤职、处不处分的问题，而是要依法提起诉讼。我们要深刻认识到，丢点儿税我们损失的不仅是表面这些，其实丢的是法治和平。一个社会要把平丢了，发少件、给少优惠政策能把人才留住？能把有实力的企业吸引来？看问题要深刻，要看到要害。这就是我们坚持要迎难而上，打好法治建设这场硬仗的根本所在。
六、要不断提高政府系统干部专业化水平
对干部专业化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对我们有具体要求，讲得语重心长。我觉得很干部还是意识问题，不是能力问题。黑龙江干部基本功没有问题，执行力也够，很工作尽力后也做得很漂亮。比如，牡丹江被网络评为今年春节最热门的十大旅游目的地之一，这说明整体营销还是起作用了。对这种市场上的评价，比听一般的汇报料不知道高兴少倍。再比如，去年哈尔滨国际马拉松赛脱颖而出，发挥后发优势，赢得好评。紧接着在全国马拉松赛奖牌设计评比中获得第一名，这都是市场评出来的，这些评价比政府给个什么荣誉值钱得。这就叫市场经济，消者评价，评价好，消者就愿意在这儿花钱。像这几年机场旅客吞吐量、省外手机漫游入省用户数、省外银行卡在我省刷卡交易额等都是爆发式增长，这都是消者给予的市场评价。所以，我们干部的基本质没问题，要有自心，谁也不是神，谁也不可能什么都明白。但要重视学习，特别是通过学习提高专业化水平。
首先要认真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党中央国务院重大决策部署和省委省政府工作要求中的具体问题，搞清楚这些具体问题的内容和含义。学讲话全有时可能不方便，如果确实不懂，可以看看报纸上发的有关会议新闻稿。对新事物、新模式不熟悉很正常，但是要把党中央国务院和省委省政府强调部署的相关工作学明白，领会好。其次要结合工作学习。工作中需要什么就学什么，遇到什么不懂的而工作要求必须弄懂的就学什么，切实按照总书记要求在学习上下一番真功夫、实功夫、苦功夫。结合工作学习这个习惯一定要养成，下次再问到哪个干部的时候，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懂就是不懂，但有一条，如果跟工作结合得很紧密的知识再说不知道、不懂就是不称职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会通过各种方式、各种途径给大家提供息，帮助大家尽快提高。实事求是地讲，现在我们都有本领恐慌的感觉，一是怕把新事物漏掉，二是怕省情判断得不准。因此，这次我们请市地、厅局认认真真冷静下来，结合大家在黑龙江的生活和观察，帮助省里再梳理一些具备增长潜力的行业和领域，仅仅依靠现有的这些是远远不够的。比如，大家已经提的板蓝根、人参等中草药种植都很好，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大家无论提的是宏观、中观还是观的，我们已经想到的或正在干的，像发展畜牧业、旅游、养老产业等就不要再提了。灵感不是一拍脑门就有的，别着急，给大家两个月时间，研究要具体一些。总的要求是，对所提建议要有判断的理论和实践依据，要深度了解国内同行业竞争情况，做好行业发展趋势判断以及我们的优劣势分析。这些问题不搞清楚，我们是不敢做决策的。如果大家讲话、想问题、作决策都能把这个习惯养成，不出两三年，专业化水平肯定有很大提高。我观察，这两年我们很同志经济工作专业化水平明显在提高，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
最后我再讲一下，黑龙江要想在经济上实现转型，形成蓬勃发展局面，有三个重要条件要同时实现。一是要将黑龙江传统优势、新的优势资源和产业在中国产业界及消者心目中鲜明刻画出来、传播出去。有大量的例子可以证明这一点。不但要在中国产业界，还要在消者心目中，一提黑龙江，一定得知道有哪几方面的优势。为什么要产业界和消者并重，产业界是针对投资而言的，消者主要是针对消领域，目前就黑龙江而言，产业界和消者对我们都极为重要。对这两个方面我们都在努力，尤其对产业界做得好一些，参亚布力论坛的好企业家听完推介后都表示，过去还真不知道黑龙江在很产业领域具备这么优势。所以对两个这方面的刻画还要再劲、再下工夫。二是要不断优化、努力形成良好的以法治、用为根本保障的发展环境和商务环境。不仅发展环境重要，商务环境同样重要。我们请商务部门的同志做了分析，为什么在我省投资的欧洲企业没几家，德国企业才6家，结论是有些企业承受不了政府的违规干涉，最后撤资的；有些则是被合作企业不守合同、不守诚给逼走的。这充分说明了发展环境和商务环境的同等重要性。特别是商务环境，主体是企业，打交道的不仅是政府，还有电力、银行等其他许机构，这些机构哪一个在一定程度上都能决定企业的存亡命运。所以，我们在发展环境和商务环境上都要有变化。省委省政府下这么大力度，不能说没变化，但是基层变化不够，下面有些习惯和方式改变不大，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另外，还要敢于触碰企业家当中的法治问题，对个别违规违法企业要敢于触碰。因为我们要赢得发展环境和商务环境大的根本性变化，没有法治、用做基础，外地企业怎么敢和我们的企业合作做生意，黑龙江怎么实现蓬勃发展。三是要不断提高政府职人员的经济工作专业化水平，把决心和心变成想干事、会干事、敢干事的正确行动。习近平总书记对全党强调了想干事、敢干事问题，在《政府工作报告》修改过程中，大家结合黑龙江实际，增了一个“会干事”的要求。近些年，全省不断涌现出一大批想干事、会干事、敢干事的同志，但还不够，还要继续努力。要通过提高干部专业化水平和能力，把我们的决心和心转化为推动黑龙江转型实实在在的成果。
今天借这个机会与各级政府的同志谈一谈，既是贯彻全省两会精神，也是部署下一步工作。做好今年的工作，任务艰巨，使命光荣。让我们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在省委正确领导下，迎难而上，敢打硬仗，以优异成绩迎接党的十九大和省第十二次党代会胜利召开。
陆昊省长在全省养老服务业发展推进工作
电视电话会议上的讲话
(26年4月7日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我们召开全省养老服务业发展推进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主要目的是进一步部署快全省养老服务业发展工作。去年以来，有关部门和市地从养老产业需求和营销入手，做了很富有成效的工作，去年一轮推介，今年两轮推介，接下来还有一些安排。在夏季即将到来之前，需要对有关工作进行部署。下面，我讲几个问题。
一、关于发展养老服务业需要明确的几个问题
一要做好需求判断。发展一个产业要判断是否有足够的需求空间。截至25年底，我国6岁以上老龄人口为2.2亿人，占总人口的6.%，我省6岁以上常住老龄人口646万人，已经占全省常住人口的6.9%，老龄化趋势明显快。老年人辛苦一辈子，快养老服务业发展，保障他们老有所养、老有所乐，既是政府应尽的职责，也可以挖掘养老产业蕴藏的巨大需求增长空间。老年人这个群体可以释放出巨大的消潜力，这种需求是非常大的。我们的工作既要从事业角度、民生角度强省内老年人养老服务工作，也离不开市场经济，即产业角度。事业和产业两个角度都重要，因为服务是有差别的，不可能所有服务都是政府包办的，所以养老服务是事业和产业结合。特别要看到黑龙江可以借助整体生态化条件发展候鸟式养老，这个产业具备充分的总需求增长潜力。
二要把握发展养老服务业的两条主线。一是针对省内老年人群体的养老产业、养老事业。二是发挥我省整体生态化优势，全方位推动候鸟式养老产业发展，让生态化为黑龙江人民创造财富。
三要把资源优势转化为满足候鸟式养老需求的有效供给产品。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要牢固把握既注重需求又满足这些需求的供给，而且是高品质的有效供给。从全国来看，黑龙江最突出的优势是生态化，而生态化当中最核心的优势又是夏季、秋季的空气、森林和湿地。黑龙江的生态化在山和水方面在全国是有特点的，但优势不突出，最核心的优势是空气、森林和湿地。这次会议之后，全省要形成强大的营销符，就是靠空气、森林和湿地推动候鸟式养老产业发展，为全省人民创造财富。这个供给优势是我们年来积累换来的，这样的生态化优势在工业化中后期一定会产生价值，而且要看到黑龙江的旅游产业核心卖点是生态。旅游有两个核心要：一个是历史和化，另一个就是生态。黑龙江的旅游产业卖点主要不在历史和化，而在生态上。正因为我省养老产业的核心卖点也在生态上，所以我们的旅游、养老、健康产业可以结合，要融合发展。这是我们供给优势追求的一个特点。我今天要再一个概念，就是“生态食品产业”。我想了一段时间，黑龙江的养老产业要与旅游、健康、生态食品产业融合发展。因为养老就是在一个地方要住几天，住就离不开吃，所以我觉得可以把“生态食品产业”这个概念强化出来，突出旅游、养老、健康、生态食品产业融合发展。融合发展空间会大，机会也，可以相互带动、相互支撑，这是一个重要的判断。近期我们还要召开全省绿色生态食品产业营销大会，我们在这方面的潜力也很大。现在外国人、外地人爱吃我们的森林鸡、笨鸡蛋，爱吃我们完全可以确保、确的生态食品。我们全省大概有十几万亩有机产品，而不是绿色、无害标准的产品。我们在这方面融合起来集中推动发展可以做一篇大章，这就是黑龙江年积累的现代农业优势和生态化优势。
二、关于发展候鸟式养老产业
当前，我们有资源优势还不够，还没有变成产品。虽然资源和产品之间仅差两个词，但是要在商业上从产业化角度讲，却相差一个很大的距离。我们有森林，但便利化不够。如在伊春，到真正的原始森林开车至少个小时，有的要3个小时，没有变成产品。今天这个会为什么要开到县一级，我主要想讲这个问题，就是产品怎么做，特别是候鸟式养老产品到底怎么做。
一要做好总体规划。要合理规划空间布局。规划的核心是突出生态化优势，在保护生态的前提下，使养老设施与森林、湿地保持适合老年人步行进入的合理距离。这是全省目前最紧迫的问题。政府的主要任务是先把规划做好，不要什么都由政府干。陈元同志这次率领全国政协调研组来东北三省深度调研，专程去了漠河。他算了一笔账，以一个人拥有平方米的森林为基础，大兴安岭有3亿元总市场容量。核心是养老设施要与森林有合理距离，这个距离是步行能够接受的距离。我们下一步做规划，养老设施要与湿地、森林之间有一个合理的步行距离，我以为2分钟左右是可以接受的。因为6岁的老人早上去森林散步的时间在一小时到两小时为宜，不能再长了。如果走到森林超过半个小时，产品的合理性就不够了。养老设施要实用、方便而不奢华。有吃、住的最基本功能，房间也不用很大，因为大了就要投资大、占地面积大，又不节能。要保证基本的水、电、气供应。现在这是最大的挑战，需要住建、民政部门在一起好好研究用哪些方式解决。交通等基础设施要便利。特别是飞机、火车之后的交通便利性问题，而不能很不方便。现在有很很好的地方为什么去得还少？比如五大连池，这是大家都喜欢的地方，但是去还不是很方便，所以机场要快干。建三江湿地也很好，憋在交通上了。大规模的产业必须有合理、便利的交通方式，机场与养老设施之间要有合理、便利的交通。兼顾旅游、健康及生态食品供给的组合。养老也有产品组合，在规划的时候就要想到这个问题。比如，养老设施建在靠近风景区的地方就好一点，老人白天可以走走看看，因为旅游、养老产业是结合的。再比如，在服务设计当中，上午天气凉爽的时候去森林氧吧洗肺，下午进行老年病治疗，要把健康产业融合在一起。三餐要吃出黑龙江的极致特色。因为物流距离最短、成本最低，在这里吃的生态有机食品应该相对来讲价格合理。卖这种养老产品一定要组合往外卖，推销的时候一定要一起推，因为黑龙江全部优势都集中在生态上。我以为，现在按中国人的心态，讲到“有机”“绿色”就可以被很人接受。在设计产品规划的时候，要一揽子考虑，这是我们当前最需要的。养老产业最重要的是产品供给。因为夏季快来了，我们相营销是管用的，这两轮的营销会见效，会比去年有好的势头，但是我非常担心的是没有产品，或者产品还不够。规划中要用好存量资源特别是政府系统掌握的共资源。用存量，想办法用好存量。我们政府各个系统在一些生态条件比较好的地方都有一些存量，现在要集中盘活，用存量来得快又节约资源。镜泊湖有很存量要考虑利用起来。过去搞的那些旅游小镇有相当一部分是在生态条件比较好的地方，就可以变为最好的养老设施。我去过森工的一个林业局，森工职工的住房离森林三四十米，像那样的房子就会很有价值。要强软件建设。卖养老产品不是有个房子就住吧，住成什么样就不管了。软件问题是我们发展旅游的时候就缺失的。我们好事拿钱非要砸在明处，这有道理，但是不够。今年在这方面要很好地强化。同样的养老设施摆在那里，存量怎么改造，不同的人去干也会完全不同。要重视产品组合，注意软件设计。要组织队伍的培训，提高专业化服务水平。基层的同志要很好地培训，因为要服务很外地人，化要融合，言谈举止、基本知识、说事有没有谱。我在调研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我这儿的农产品是全世界最好的”。我都不敢讲，因为我也确实不了解。我看了一些料，与全世界比，你知道欧盟有机产品什么标准吗？民政系统要注意，向我们的队伍和养老企业的同志们讲清楚，这个没有含糊的，是成绩就是成绩，是问题就是问题，是优势就是优势，是差距就是差距。政府稍一含糊，企业就不知道摆到哪儿去了，我们这些教训太了。如果你不是个理性群体，怎么敢跟你合作？消者也是靠价格关系跟你合作，我付你钱，你给我服务，是比较简单的合作。投资合作就要复杂了。所以，队伍的培训、知识、理念等，民政系统都要强，要去跟大家交流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怕讲，开会培训不行可以开电视电话会议，一定要讲透，可以集中全省智慧。
二要持续强营销，特别是结合已经形成的养老供给产品开展营销。现在的营销就有点难了，因为前期声势已经做得可以了，不能老做声势，要深入。我为什么说我们的养老产业发展与旅游相比还是慢一点呢？因为旅游时间短，有的看就行，待两天算旅游、三天也算旅游。来养老怎么也得住一个星期，如果说这个产品没卖到一个星期不能算养老产品。所以，这一轮营销要结合形成的供给产品来强。为什么说政府一定要在点上做几个产品？主要是带动示范。大兴安岭这次旅游规划做得不错，有专业水准。花9万元请很权威的专业机构，所有能考虑到的核心要基本都在里面了，要尽快把它变成产品。下一步营销的时候就不是推介“我这儿可以有什么”，而是推介“夏天来洗肺了”。我们要做科学论证，请环保和卫生计生部门把负氧离子的情况和长时间高负氧离子能不能改善肺部的健康状况再做一些研究。可以不说，但是讲了一句话后面有充分的科学依据，这就很重要。广告词可以不讲与PM2.5的关系，但是可以报我们PM2.5的数值，夏季PM2.5长时间保持什么水平。为什么我说要步行、不能动车，而且这个系统里的车最好都是电瓶车？我看了一处很好的湿地，我说：“你这湿地里的船为什么不用电动的？用声音那么大的柴油船怎么行？”这就属于我们的干部理念不够。因为你在刻画的是极致的生态，那么好的湿地，柴油船进去怎么行呢？所以，下一步的营销要再考虑把具体的产品推出来，不要总说概念。尽快在一些重要的森林和湿地周边建养老设施的地方把数据测出来，然后讲出来，强营销。营销的核心要突出空气、森林、湿地和绿色生态食品，要具体，要跟所有的网点联系起来。三要运用种金融投资工具推动产业发展。我们在一些事上干得慢不是别的原因，是我们对市场化的金融、投资工具不熟悉。像这个产业，如果做好规划，都不用政府投资。北京来的同志在大兴安岭看上了一些林业局的房子，起个名字叫“北京社”，稍改造一下就可以用，投资方式可以筹。我们对这些商业模式用得太少，怎么能不落后呢？为什么不去面对新东西、学习新东西、试验新东西？黑龙江人再强也不能永远拒绝新东西，要出去营销。习近平总书记为什么讲我们不能守株待兔、固步自封呢？总觉得我们这里生态这么好，你们不来都怪你，那不叫守株待兔吗？我跟同志们讲，我来咱们省工作之前，真不知道黑龙江有这么好的生态。为什么要大力抓林下产业？每次去调研的路上，看这满眼的绿色我就想，除了能看还能干什么？可能很同志看惯了，觉得就这样挺好，这是不对的，缺乏营销意识。什么叫固步自封？在这件事上最喜欢财政投资的就叫固步自封。用筹的方式跟国内融资机构合作，不用花很钱，也不必搞得很奢侈，两人住的房间3平方米，带个卫生间就可以了，但要干干净净，因为到这里来主要是空气质量好。要学习日本的街边酒店，卫生程度令人佩服，什么星都没有，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我们推销的候鸟式养老主要面向南方老人，这个问题要好好考虑，如果不注意，都会影响我们的产业发展。不熟悉的金融工具要抓紧培训，整个民政系统、养老系统干部以及企业家都要培训。
三、关于推动省内养老服务
一要坚持社区居家养老和机构养老相结合，补充生态养老产品。省内养老产业还是应该推动社区居家养老和机构养老相结合，并且社区居家养老优先。东北人的孝顺劲儿是好的，搞机构养老在化上可能还真不一定行，还得社区跟居家结合在一起，也可以有一定的机构养老。当然，我省生态条件最好的地方也可以鼓励省内的老人去。我总跟外地人讲，哈尔滨在繁荣、科技、化方面可以代表黑龙江，但哈尔滨的生态化实在是代表不了黑龙江。虽然有一些比较好的，但是远远不够。过去很人对黑龙江没有极致生态化的印象，就是因为只来过哈尔滨，没去过别的地方，没时间像咱们在高速路上看两边的绿色，直至看到绿色审美疲劳为止。我们城镇化的逻辑把很人吸引到了城市，但是对候鸟式养老的人来讲，刚好相反。冬天去三亚不就是生态养老吗？总之，省内要以社区居家养老和机构养老为主，再补充必要生态化的养老产品。
二要注意事业、产业相结合。基本养老需求依靠政府系统的共服务来满足，样化的养老需求要靠产业提供。高标准的省内养老肯定也要跟产业相结合，不可能完全事业化，也做不到。
三要注意“互联网+”与居家养老相结合。这是一篇大章，完全可以做到极致，我们差距很大。比如，几点钟去你们家给老年人做什么服务，下一个时间段去哪儿，实现最优配置，只有“互联网+”能做好，传统息手段不行。要帮助开发一些PP标准化终端，然后推到各个社区、县里，让那些搞“互联网+”的养老机构用，或者让现有的养老服务机构用，提高效率、降低成本，促进服务普惠化、便利化。
四要科学设计医养结合，解决商业模式中成本较高等问题。黑龙江的医疗资源是充分的，因此我们敢在养老产业、健康产业上发力。黑龙江中医药大学有本科生、研究生万人，现在一半去了外地，因为没有设计出产业模式，没有服务。怎么能说我们不需要呢？肯定是需要的，也有需求。产业模式没有设计出来，平均成本比较高，挣不到钱就走了，所以要强化医养结合的设计。
五要坚持共养老服务普遍性、均衡性。基层服务不要老搞那么“明星点”，要普遍化、普遍性，注重集中财力尽可能普遍提高养老服务水平，不要搞只给上级看的“明星点”，千万要把这种思路倒过来。钱有限，那就均衡使用，是这个水平就这个水平，全县都这个水平，至于说这个社区的人比较富裕，这个社区自己有钱，那他干出来的是他的事。政府一定要牢记为人民服务宗旨，是普遍化的，不是以为人民服务为借口，最后给自己弄点活，好给领导看。做几个“点”，有点示范意义，但没有太大的意义，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民事业的普遍性提高，说明不了什么。观念要调整过来。政府要考虑普遍化、普遍性问题。
陆昊省长在26中国国际奶业展览会暨乳业合作大会开幕式上的讲话
(26年4月23日根据录音整理)
刚才，这些重要贵宾的发言和建议，对在座的各位来宾都会有很重要的启发。我理解，这也就是处在发展和变化中的中国乳业所需要具有的积极态度。我们高度重视畜牧业的发展、乳业的合作，不仅仅因为黑龙江具备这些方面的条件，我想这也是中国进入新的发展阶段，我们人民群生活水准提高以后一个重要的诉求。所以在这里，能够跟全球乳业许领先的国家和企业界的朋友一起研讨我们面临的挑战和问题，我以为很有意义。所以我要首先代表黑龙江省委、省政府，向各位来宾的到来表示欢迎，向26中国国际奶业展览会和乳业合作大会的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
正像刚才位嘉宾在演讲当中提到的，当前的全球乳制品市场包括中国市场的确都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和变化，还是比较复杂的，直接的表现是价格。但在价格背后我以为还有很为复杂的因，需要我们很好地来理解和把握，因为黑龙江有这个方面的条件，那么经过我们的学习和研究，特别是近年来我们向有关专业机构、国家权威的管理和监管机构学习，我以为在当前的情况下，尽管有很挑战和变化，但是在这里我们还是愿意跟大家分享一点我们学习和研究的体会。
第一，中国乳制品市场仍然存在很大的增长空间。无论是全球乳制品企业的判断，还是像毕马威、麦肯锡这些重要咨询机构给出的评估还是很清晰的。中国目前人均的乳制品消水平只有亚洲国家平均水平的/2，世界平均水平的/3，发达国家平均水平的/8。所以，在中国3年改革发展的基础上，在人均GP已经进入8美元新的发展阶段，健康性、时尚性、娱乐性消支出为明显增阶段，乳制品毫无疑问地还会显示出很强的增长趋势。问题的关键是，全球乳业现在有深度融合的趋势，关键是谁来给出有效的供给。
第二，中国的乳制品市场出现了明显的高品质需求。最近麦肯锡的市场调研咨询报告值得大家注意，它有万名8岁到65岁消者的样本访谈，分布于中国44个城市，而且持续了年左右的时间。我看到报告里有两点值得我们在座的朋友关注。一是在调查中发现，有5%的消者鲜明地表达自己会追求最高品质，甚至是最昂贵的产品。在这种增的意愿排序当中，第一位是化妆品，牛奶排到了第三位，当然排第五位的大米，在我们黑龙江也有很的市场机会。二是在报告中提出，有75%的中国消者现在开始高度关注食品的健康性，注意不仅仅是安全，安全是低标准，健康是高标准，吃什么？怎么吃？怎么能够吃得既安全又健康？我以为这是值得我们认真研究的问题。
第三，随着消者对乳制品品质诉求不断增、对乳制品知识和产品息的掌握日益丰富，乳制品的消方式和消产品将出现新的变化。我学习了很专家的报告、研究成果，为什么要做这个判断？去年中国乳制品总的生产量增长了4.6%，达到了2782万吨，液态奶的增速在4.7%，但是巴氏奶的增速达到了24.3%，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我记得去年在这里召开第一次合作会议的时候，我们也做了一点判断，就是中国目前还是有相当数的消者并不熟悉我们市场上实际上存在的三种不同的、我们都可以简单称之为液态奶的产品，既有还不是很的巴氏奶，也有高温的消毒奶，还有大量奶粉还原的液态奶。在中国乳制品供应要解决有没有的时代，毫无疑问产品都有竞争力。但是现在我以为，我们很快就会进入质量好不好的时代、品质高不高的时代、健康性强不强的时代。这里就会出现一些新的变化，当然学术界对巴氏奶、还原奶有不同的研究成果，意见也不完全一致，而且消者的消方式和习惯也不完全一样。我看学术界的成果，总体上，这几种产品在蛋白含量、脂肪含量、钙物质含量上是接近的，但是也有学者鲜明地提出，乳铁蛋白、β乳球蛋白的含量是有差别的。这些研究我相早晚都会对中国消者在有充分知情权的背景下产生消影响。
中国有关监管机构近期已经布对还原乳进行标识的强制性规定。所以从去年新出现的数据看，我以为还会出现一些新的变化。我们的伊利、光明等乳制品企业都推出了很新的产品，这些产品也出现了高速的增长趋势，这同样也是变化。在这背后我想还有一个背景值得研究，就是发达国家工食品在饮食总消支出中的比例占到了9%，中国农业部经济研究中心前几年给出的研究表明，目前中国消者食用的工食品在总饮食支出中的比重也只有3%左右，这又进一步地说明中国食品工业还有着很大的增长空间，这不是我们的饭量会发生变化，这主要是吃的方式会发生变化。而在工食品当中，乳制品在很领域是基本的原料和，这也是能够使乳制品行业出现新变化的一个原因。再比如，乳制品市场的下游产品，比如cheese，以中国人目前拥有的健康性发展诉求和cheese所拥有的高品质的健康成分以及中国青年人对时尚性消支出的偏爱，这个产品在中国肯定还会有非常广阔的发展空间，等等。无论是巴氏奶还是cheese，还是各种新型的酸奶，还是以乳制品为基本原料融合的新的中国食品，这些角度都为中国乳制品产业下游的发展提供新的变化要求。
如果我们再进一步研究，再看看发达国家在婴幼儿配方奶粉方面使用生鲜乳作为原料，那还会意味着我们的乳制品市场出现的变化。同时也包含着我们向发达国家学习借鉴经验，比如说刚才几位演讲嘉宾都讲到了价格问题。为了发展黑龙江畜牧业，我也专门去澳大利亚、新西兰做了研究，澳洲的奶牛牧场与供应商之间、乳制品企业之间是三年一次的价格谈判机制，中国现在一个月一个价，甚至几天一个价，这还都是不够成熟的市场经济表现，我们还没有形成科学、稳定的保护双方的价格形成机制，我相会不断改进。
第四，中国乳制品市场繁荣的根本还在于鲜奶的品质，生鲜乳的品质仍将决定整体产业链的水准和用。生鲜奶的高品质将决定着我们整个产业链下游产品的用和水准，这也就是黑龙江省愿意借助拥有的良好自然条件大力发展高品质鲜奶的基本依据，刚才的电视专题片和吕维峰副省长的介绍，我想已经很清晰地说明了黑龙江发展高品质鲜奶所具有的一些条件，当然我们还有很差距。
这两年来我们在不断地探索，我们既没有办法完全学习欧洲，用农民散养的方式来提供高品质鲜奶，也不大可能像澳大利亚、新西兰那样，用极其大面积的天然牧场来解决这个问题。所以经过我们这两年探索，准备用“标准化集中饲养+适度规模牧场+合理饲料用地”方式来解决标准化的养殖问题。我以为这里需要我们不断地研究和改进，不断地借鉴发达国家的先进经验，来提高我们高品质牧场的水平。因为在乳业当中，总有大批量的产品很难都由奶粉来还原生产，总还有一大批产品需要由高品质的生鲜乳来直接作为原料，这恐怕也是重要的趋势。
所以，黑龙江省愿意在过去的基础上，不断地强与各方面的合作和交流，吸取大家的重要经验，在全球乳业市场的深度融合当中好地发展畜牧业。黑龙江的很大一个优势主要来自于我们的生态，黑龙江面积45.2万平方里，相当于日本和韩国总面积之和，我们还有22万平方里的森林、5万平方里的湿地和3万亩的草地、草场。不只是一个面积问题，跟这里年来的生态积累有关。我以为畜牧业的发展，如果借助欧洲先进理念和方式，向自然产品、自然食品改变，在过去的基础上注重生态保护的话，黑龙江在生态方面的优势是非常充分的。同时，这些年我们积累的像东北农业大学、八一农垦大学这样一批在畜牧业领域有研究能力和成果的院校和机构，每年毕业生能够接近5人，为发展畜牧业提供了人才支撑。
当然生态化的条件不仅为我们发展畜牧业带来了机会，也为我们大力度地发展旅游、养老、健康产业，为我们发展生态农业、有机农业都提供了很好的机会。我昨天看到了一个还是很令我们高兴的数字，这两年我们抓旅游、养老、健康产业，去年黑龙江省外人士进入黑龙江的手机漫游793万个，增长了3%，省外人士的银行用卡在黑龙江刷卡消达到了65亿元，增长了5%。今年一季度，我们省外银行卡进入黑龙江刷卡消的增幅在去年高速增长的基础上又增长了5%，所以我们坚黑龙江尽管遇到了传统的油田、煤矿负向拉动带来的新的鲜明的挑战，但是我们也完全可以借助在现代农业方面积累的产业基础，在生态化带给我们的独特条件里面发挥优势，向新兴产业进军，而畜牧业、乳业就是我们准备坚定进军的重要领域。
所以我在这里，再一次向出席会议的来自全球各个国家的各位来宾和中国产业界的朋友们表示感谢，也欢迎你们继续关注在我们黑龙江有着优势的产业领域，我们共同发展，共同进步！
陆昊省长在省政府第四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
(26年2月2日根据录音整理)
省十二届人大五次会议和省政协十一届四次会议刚刚结束。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反馈的建议意见来看，大家对省政府的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今年全省经济社会发展的大政方针已定，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全省各级政府要把这些任务落实好完成好。下面，我强调三个问题。
一、省政府部门和市地政府要深刻理解并实践好人民代表大会这一根本政治制度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我国的根本政治制度。人大的法律监督、工作监督是制度性监督，政协的协商民主是制度性安排。政府既要接受党委领导，又要接受人大和政协监督。今年《政府工作报告》起草过程中，先后9轮征求意见建议32条，采纳88条，包括在人代会审议过程中代表又提出的条意见，采纳率是58.6%。政府部门听取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意见建议，既是集中各方面智慧、充分发扬民主的过程，是接受监督、改进工作的过程。政府部门的同志要虚心听取意见、勇于接受监督，认真采纳、落实人大、政协提出的整体性意见，提高政府部门科学决策、民主决策、依法决策水平。全面贯彻好全省“两会”精神，一要认真贯彻落实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王宪魁同志在省十二届人大五次会议闭幕会上的讲话要求。二要贯彻落实省十二届人大五次会议通过的各项决议，认真梳理思考“两会”期间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提出的意见建议，促进我们改进工作。要认真办理人大代表建议和政协委员提案。对技术性意见大家可以去好好对对表，一致的就要接受；对不一致的意见要认真理性地思考，做出判断，对那些有合理性的部分，要在工作中采纳，对那些不太清晰或者经过认真研究不能完全采纳的意见建议，要认真向代表、委员答复和解释。三要贯彻落实《政府工作报告》各项部署，特别要做好民生保障和改善的各项工作，确保实现“十三五”良好开局。
二、完成好《政府工作报告》确定的各项工作任务
过去一年取得的成绩来之不易，既是党中央、国务院和省委正确领导的结果，也是各部门、市地广大干部群付出艰巨努力、苦干实干的结果，也是我们付出代价的结果，去年仅水利工程、保障性安居工程两个领域因阶段性任务完成不力和违规违纪被省监察厅问责的干部就有8名，我们要总结经验，吸取教训。今年全省各项工作任务仍然繁重，各地、各部门要迎接挑战，坚定心，攻坚克难，实干苦干。
第一，要认真学习、深入领会中央精神。由于大家所处位置和岗位不同，有些部门领会中央精神不及时、不全面甚至不深刻，这些都可以理解，也很正常。正因为如此，要发挥好两个层次的作用，一个是省级干部这一中间层要给大家转、译、传，这个意识我们得有。另一个是厅局级干部的主动性要提高，不要老觉得中央精神和要求离我们很远，要主动学、认真领会。学什么呢？我以为最重要的是要认认真真读原，特别要注意的是，一要学习领会中央提出的新要求，二要学习领会与黑龙江工作直接相关的要求，三要学习领会对东北、对黑龙江提出的特别具体要求。比如，十年前中央出台的东北振兴件没有提思想观念和市场化方面的问题，但去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东北的讲话都讲到了。思想决定行动，思想认识越透彻，越会变成自己的思想自觉，越会融会贯通渗透到各个决策角度。如果简单机械地把中央领导同志的一两句话拿过来做政治表态，而不是自己的认知，可能这件事能揉进去，另一件事就可能揉不进去，甚至会完全割裂开来。所以同志们要下一点功夫，认真学习、及时领会中央精神要求，结合我省实际，坚决贯彻落实。
第二，要认真贯彻好省委全会、省委经济工作会议和这次“两会”的各项决议、工作部署。干部工作水平主要体现在系统性、深度、力度、理论联系实际上。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对第三产业讲得比较，我说说自己的考虑。我省发展第三产业有两个切入点，一个切入点是旅游业，这是为了引入外部需求，因为短期内一个地区的经济繁荣程度是有总需求约束的，收入、储蓄、消倾向之间的转换有刚性约束，收入决定消、储蓄规模。我们狠抓旅游，一个最重要的角度就是通过引入外部需求，打破我省自身繁荣程度形成的收入、消边际倾向、储蓄之间的约束。实际上我们抓工业项目也是假定它能够形成外部需求，就像我们新上的福特汽车不可能只在黑龙江市场卖一样。另一个切入点是金融。金融就相当于中医讲的经络，渗透到经济生活的各个领域当中，是现代经济的核心。这两个领域工作去年都有比较大的进步，既有年工作累积也有适当集中发力的原因。这些工作就需要系统性深入研究推动。抓工作必须要有力度，去年铁路、水利、棚改三项重大基础设施建设顺利完成目标任务,就是靠大力度推进。大家要认真贯彻省委、省政府决策部署，有机系统地联系起来，形成清晰的思路，大力度推进。
第三，要坚持问题导向和底线思维，很好地坚持抓住重点、抓住突出问题。今年月29日，习近平总书记主持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体学习，强调要准确把握和抓好我国发展战略重点，扎实把“十三五”发展蓝图变成现实。“十三五”这么事，重点在哪儿？牵一发动全身的是什么事？哪些事要常规地推，哪些事要部门一起攻坚？要深入谋划，弹好钢琴。弹钢琴必须坚持问题导向，从问题导向当中发现重点难点。底线思维和问题导向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央重大战略思维和政治智慧，在我们党的思想方法上也是重大突破。认识如果在一段时间僵化，看不清问题或基本不承认问题，要想改变或提高，基本没有可能。同时大家也要注意到问题的产生是有历史性的，有些事情在那个时点看不是问题，是对的，是好的，但是到另一个发展阶段就成了问题，为什么党的十六大把“与时俱进”写入思想路线，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要把坚持问题导向当作一种工作理念，提升科学理性精神，明白指出问题不是对谁有意见，也不是否定工作。实事求是本质就是理性精神，要知道长中有短，短中有长。要把理性精神传导到副厅长、处长层面，整个工作局面就会像朱镕基总理次强调的“想明白、说明白、干明白”。现在看，厅局长这一层次没有什么问题了，关键在市地，因为平时上下交流较少，特别是潜移默化交流不够。以后省政府常务会议哈尔滨市长要列席，各位厅局长也要与各市地分管副市长交流。如果正确方法、思想理念贯彻不下去，我们再有责任感也不行。
三、省政府领导班子和省政府组成部门要坚持从我做起，发挥好带头作用
第一，要带头转变思想观念。通过座谈调研和深入思考，到前年底，我就对黑龙江在思想观念、市场经济意识等方面存在的问题和表现开始清晰了。愈发感到，思想观念不突破，市场经济的理念不形成，黑龙江的潜力就无法真正释放，竞争力就出不来。大家一定要意识到思想观念不是不能变的，当然转变观念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推动思想观念转变，要坚持强有力的思想政治工作和强有力的行政推动结合，既要坚持领导干部带头引导转变，又要抓住问题的关键谋划转变，要认真梳理具体表现并提出解决措施办法推动转变。为此，各市地、各厅局要把本部门、本战线的思想观念方面存在的具体问题梳理出来、整改措施列出来，春节上班后一周之内报给省政府办厅，有3项就够了。
第二，要带头坚持原则，触碰实质性矛盾，强化管理。各级干部都要带头这么做，因为这与我们党的宗旨相联系，与社会平相联系。作为党的中高级领导干部，我们肩负着维护黑龙江人民整体利益的使命和职责，不带头坚持原则、触碰实质性矛盾、强化管理，就有失职、渎职之嫌。尤其我省经济发展目前面临着严峻挑战，要齐心协力、尽职尽责，既不能把问题和矛盾都部署交给下面，不能推给上面，要敢于碰硬，坚持原则，共同维护黑龙江人民整体利益。所以，我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提出：在推动市场化改革、促进黑龙江发展、维护黑龙江人民整体利益的原则和具体问题上都要是非鲜明，随时准备坚持真理，随时准备纠正错误。只有这种氛围根本形成、自觉形成才能叫政治生态修复完成。虽然我们在这方面不断向好的方向变化，但做得还不够。一些干部在原则问题上是非很鲜明，表示要坚决维护、坚决促进黑龙江发展，但一到具体事上就不行了，主要表现是不敢触碰实质性矛盾和问题。要敢于坚持党的原则，守住底线，带头碰矛盾，强管理。而这个底线就是制度、规则和黑龙江人民的整体利益。比如，去年通过对四煤城采煤沉陷区棚改大宗建省级招标采购，建安本体和小区配套两项节省资金近亿元。这些碰硬的好做法、好经验和好机制要继续坚持。所以领导干部必须举一反三，带头强本部门、本战线管理。各市地、省直各职能厅局春节后要用一周的时间查找、梳理出本部门、本战线管理中存在的最明显、最实质性的问题和矛盾，并报给省政府办厅。不用长，说实的，3页就够了。
第三，要带头增强紧迫感、责任感和竞争意识。26年完成主要任务是场硬仗，能不能拿下来，不只取决于数字，取决于工作深入推进程度特别是竞争意识。发展要就这么，现在全国市场高度统一和透明，具有高度的竞争性。去年我们在相关领域做了一些推介和引入工作，但还不够，要继续抓。要特别注意我们一些领域的工作还存在长中有短、短中有长的问题。比如，旅游业抓出了一些成效，游客数大幅增，但全国旅游业广义固定资产投资增长4%，我省增长了少？应该没有这么。现在机票又出现紧张，暴露出我们协调大飞机满足客运需求力度不够。比如，去年通过“千户科技型企业三年行动计划”新增2家科技型企业，留下了7名本科以上优秀人才，这个成绩对我们是很大的，但中关村一年能吸引2万人才，我们必须清醒看到这种巨大差距。投贷联动机制是金融部门提出来的，南方发达地区投贷联动机制已经领先我们好几步，省金融办要马上开会推动落实，不能提出一个概念就算工作到位了。比如，去年全省刷卡消7967亿元，POS机增长22%，全国性非银行支付机构已经入驻我省39家，去年就有29家，说明这些年对产业界投资推介效果和市场影响出来了。但配套不足，有游客反映在个别景区刷卡还不那么方便，分管负责同志要抓紧协调。比如，去年餐饮业税收增长5%，这跟旅游业发展有直接关系，但餐饮还存在招牌和特色不足的问题。黑龙江餐馆以后要拼几道菜，俄式的红菜汤、烤面包，中式的也要确定几个招牌菜。要经常搞一些餐饮方面的大赛，并通过新闻媒体宣传推介，营造气氛，把章作足，让外地人关注，这就会出市场机会。要深刻理解什么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我们要增消引入，就是要提供有效产品供给，高品质而不简单是高档次产品供给。总之，要坚持问题导向，明白长中有短、短中有长的道理，激发出强烈的紧迫感、责任感和竞争意识，既不要稍稍干出点儿成绩就自喜，还没干出成绩的也不要畏难，从总结过去为什么没干成入手，把原因找准，扎扎实实地克服解决，不断推动进步。
第四，要带头强学习，提高本领，推动工作。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强调：“理念在人们头脑中确立需要一个过程。确立新发展理念，需要不断学、深入学、持久学，从灵魂深处确立对新发展理念的自觉和自。各级领导干部要强对新发展理念的学习，结合历史学，维比较学，联系实际学。”在讲到提高干部的知识性、专业性时，习近平总书记接着强调：“我次强调，领导工作要有专业思维、专业养、专业方法。把握新发展理念，不仅是政治性要求，而且是知识性、专业性要求，因为新发展理念包含大量充满时代气息的新知识、新经验、新息、新要求。‘穷理者欲知事物之所以然与其所当然者而已。’”对这些重要讲话精神我们要深入学习和体会，有的同志还总是停留在政治表态上，没有在提高知识性、专业性上下功夫。习近平总书记继续强调：“如果只是泛泛知道其中一些概念和要求，而不注重构建与之相适应的知识体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讲话做事就会缺乏专业水准。”这是我省的大问题，一些政府系统的领导干部在这方面仍然有欠缺，我们要充分认识到自身存在的问题，主动改正。习近平总书记还强调：“我一直强调领导干部要成为经济社会管理的行家里手，是有针对性的。在市场、产业、科学技术特别是互联网技术快速发展的情况下，领导干部必须有较高的经济专业水平。”“现在，经济社会管理难度很大，各种复杂因很，出现一些失误是难的，但学不能白付，要吃一堑长一智，举一反三，避同一种失误一犯再犯。对各种项目、投资、金融活动，要深入研判、评估风险，不能见钱眼开，有奶就是娘。”“各级领导干部要自觉强学习，增强领导能力，提高管理水平。”学习习近平总书记讲话，很重要的一个体会就是要坚持学、思、践、悟，把新发展理念落到实处，通过示范引领让干部群感受到新发展理念的真理力量，相真理魅力，相真理力量。大家要有强烈的带头学习意识，结合工作，带头强学习，提高本领，这才是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讲话精神的具体体现。学习是为了指导和推动我们的工作，目前各部门“互联网+”行动计划编制进度不一致，有的稍成熟一些，有的差距还挺大，有的就是浮皮潦草。要结合理论规则，结合过去一年的实践，结合我们的目标，把“互联网+”行动计划再修订、再完善。分管领导一定要督办这件事，要亲自审改。如果成熟了，争取今年2月底前以政府件形式统一印发布。学习习近平总书记讲话，还要注意对一些问题的重大判断。我们要善于捕捉和利用这些最新息和研究成果，推动我们的工作。比如，最近习近平总书记在讲话中提到他看的一份料，说在25年世界经济论坛新兴技术跨界理事会上，8位科学家选出25十大新兴技术榜单，其中包括燃料电池汽车，这跟我们的石墨资源有直接关系，对整个石墨产业发展是一次机会。省发改委、工委、国土资源厅要认真研究，春节后我们要召开石墨产业发展工作会研究推进。还有一些技术我们有优势，可以碰，比如，新一代机器人、可循环利用的热固体塑料、精准基因工程技术、3打印、自然人工智能(即生物机器化、机器生物化)、分布式制造、能够感知和避让的无人机以及神经形态技术，等等，都很有优势。我们要利用好这些基础和条件，争取尽快在新的产业技术上有新突破，否则，老工业基地很难真正实现振兴。
第五，要强化统筹协调，减少不必要的陪同和陪会，提高工作效率。各部门领导特别是一把手要拿出一些时间来研究怎么贯彻落实省委、省政府的决策部署特别是具体工作。我们接待陪同要按规定办，开会也要实事求是，从工作需要出发，能不陪的会就不要陪，省出的时间和精力研究工作、抓工作。过去，对一些基础性工作，可能不需要一把手特别关注，但以现在的发展形势和工作要求，大家只能下力气，一把手也要从具体工作做起、抓起。去年厅局和中直部门的同志为黑龙江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干得很辛苦，借此机会向大家表示感谢。应对新的严峻挑战，在新常态下完成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确定的各项目标任务，我们的很工作都要尽大努力，大家要把工作安排好，抓紧时间，不要耽误，不要错过时机。
总之，在“十三五”开局之年，能不能让全省人民提振心，要靠我们干。大家要珍惜我们能够在困难阶段一起共事的机会，一起努力，再把劲，为黑龙江发展再做大的贡献！
陆昊省长在全省矿业经济推进工作会议上的
讲话
(26年月6日，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召开的会议是一次十分重要的专项工作推进会议，目的是深入推动矿产资源市场化配置改革，努力把黑龙江省矿产资源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会前，于莎燕同志和省国土资源厅的同志做了大量重要的基础性工作；郝会龙同志和省发改委的同志对《全省矿业权专项清理工作方案》进行了修改和完善。省国土资源厅这段时间基础工作做得很扎实。他们把全省矿业经济基本情况、存在问题进行了集中梳理。这是解决问题、推动工作的基本前提。
刚才，企业代表讲了他们在黑龙江支持矿业经济发展所做的工作、取得的成效和进展情况。我们非常感谢大家在这次会议上给政府提意见、提问题、提建议。会上不提问题就不存在吗？问题是存在的。当我们面不说问题会后就不说吗？也是在说。和我们不说，和全国搞矿业的大老板在一起不说吗？还是在说。有问题就要改！我们对此有心。习近平总书记讲“要随时准备坚持真理，随时准备纠正错误”。何况像我们国土资源这样的部门。我们有决心、也有心解决问题。当然，刚才我插话，说中国华电集团黑龙江分司霍利同志提出暂缓价款处置的方式，你们总资产规模达到了3亿元，这么大一个国有企业，提出这个问题让省政府很为难。因为，此问题涉及到普遍性规则问题，我们面对所有的投资者要一视同仁，不仅是贡献巨大的投资者，还得面对那些未来对我们可能有贡献的投资者。大家会上提的这些意见，很好，给我们许重要的启示。我们的政策还有不完善的地方。比如，补偿没有规则的问题，矿权生成一体化的问题，每一个审批落地节点上的时限问题。非常感谢大家提出的问题与建议。鸡西市、鹤岗市、黑河市、大兴安岭地区的党委、政府(行署)主要负责同志结合实际发言，讲了一些发展本地矿业经济的考虑，我也十分赞同。下面，我讲几个问题。
一、要充分看到黑龙江发展矿业经济、形成新的经济增量的重要意义
第一，矿产资源作为地方经济发展的基础保障地位没有变。虽然我们现在出现了产能过剩的问题，但就中长期的供给和需求结构而言，矿产资源仍然是十分重要的。这和房地产很像，主要是节奏问题。矿产资源也有类似的地方。全世界的军事、政治有少是围绕矿产资源争夺展开的。经济发展可持续性有两个根本问题：一是资源可持续性供给，二是环境可持续性承载。资源可持续性极端重要。核心是怎么用、用少、以什么节奏用的问题。战略上要清晰，节奏上要把握好，不要形成资源配置在某一个节点上极大的浪。所以，正确的事情，方向、节奏和结构都很重要。比如，现在石墨产业火起来了，这是环境可持续性诉求新能源汽车的发展，带动了石墨的市场需求增长。23年，我考察鸡西市和鹤岗市的石墨产业，当时产业界没有那么强大的投资诉求。现在新能源汽车不限单双，这都是新的需求和供给侧发生的结构性变化。但归根结底，还是要把握好矿产开发的方向和节奏。
第二，作为矿产资源大省，矿产资源开发及深工是黑龙江未来工业经济结构调整、摆脱能源工业独大局面的重要路径。省委、省政府在这一点上态度坚决，关键看我们怎么样把这件事情做好。任何一个地区的发展繁荣都离不开资源禀赋、区位条件和历史化传统这三个核心要。黑龙江矿产资源禀赋大家比我熟悉。我们的矿产资源是比较丰富的，是矿产资源大省。全省已发现矿产35种，占全国已发现矿产的57%，查明资源储量的有84种，居全国前位的有5种，石墨、燃料用黄粘土、水泥用大理岩等种居全国第一位。我省具有比较优势的还有9大矿种，比如石墨、钼、金、高岭土等。作为黑龙江宝贵财富的矿产资源，是我们未来调整工业经济结构、摆脱单一能源工业独大导致经济畸形增长的一个重要途径。调整我省工业结构，我以为，一是向引入要增量。二是向存量调整要增量。昨天，我们召开了国有企业改革座谈会，认为，驻省央企占我省工业总量的6%，这么大的存量是要形成增量的。三是向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要增量。我省以千户科技型企业三年行动计划为标志，目前看是有成效的。新增科技型企业2家，主营业务收入5万以上的4家，在主板和新三板上市企业有4家。四是向矿产资源开发深工要增量。这也是我们年积累的财富。矿业经济在我省有重要的地位。我们要坚定心，全力推动这项工作。
第三，我省矿产资源开发拥有巨大的潜力空间。我省勘查找矿的潜力空间是比较大的。全国∶5矿调占比平均水平达到3%，很矿产资源大省达到了8%，而我省只有3.7%。这个差距是我们现在发力的着力点，我们要通过三年专项行动计划，把矿调占比从现在的3.7%提高到46.9%，以此发现和生成的探矿权。我们有这方面的条件和能力。但以什么方式，不能只靠政府。探矿权、采矿权价款要形成良性循环就是一个重要的途径。我省这些年拍卖所得基本上又投入到矿产资源开发基础性工作。所以，我刚才在矿价款问题上表态不让步，这里面既有法律和规则的硬性约束，也有全体投资人正性诉求的问题。我们还要看到，我省矿产资源整合还有巨大空间。现在全省已经生成的探矿权298宗，但进展并不都很顺利。生成的采矿权997宗。资源整合不能只在增量上考虑，最重要的是要坚持资源开发使用的集约、节约的思想，是从合理配置资源开始的。省政府收了全省3万平方米的接待资源、培训中心资源一次性注入新兴产业发展之中。我们准备把945个事业单位共资源管理权、所有权、经营权三权合一的资源配置到产业当中，这都是黑龙江发展经济的财富，要进行优化配置。既然上述的这些重要资源都要进行合理配置，为什么矿权不能进行合理配置呢？这是国家的要求，也是我们黑龙江未来发展的要求。所以，我们的矿产资源要进行整合和优化配置。
二、发展我省矿业经济存在的主要问题
当前我们既要看到黑龙江在以市场开化招标方式生成新的探矿权，将探矿权、采矿权开招标价款收入和矿产资源补偿充实到地勘资金形成良性机制方面取得了新的突破。同时，也要清醒看到黑龙江发展矿业经济存在的主要问题。首先最大的问题是矿产资源探、采、选、工一体化整体设计不够，资源还不能尽快形成产业。这与我省生态旅游资源没有完全变成旅游产品、养老产品本质上是一样的，但路径完全不同。第二个问题是全省矿业经济发展规划需要进一步完善，形成清晰的规则和对圈而不探、占而不采的制约条件。干着干着，我们的干部就“干”进去了，干部违纪违法被调查了，企业负责人就没有事吗？因为规则不够透明、制约条件不够、经不住诱惑的同志就走得很远，走入歧途。怎么做到广大投资者充分参与、平参与？答案只有一个，要进一步完善矿产资源交易的规则。第三个问题是政府支持矿业企业发展有点上的成功经验，但在面上还没有形成与矿产资源大省相匹配的蓬勃发展局面。我们的干部干得太累，点上做成了一些大事，没有形成面上蓬勃发展的局面。第四个问题是在行政审批的规则流程、息开、为企业服务等方面还存在明显的差距。最后一个问题是不少获得探矿权、采矿权的企业小而散，导致一些资源长期闲置。矿业经济没有形成我们预期的那种局面。短期波动方向、结构很难克服。比如钼的短期波动。这个我们都能理解，哪能让企业往火坑里跳。有这样的企业吗？瞪着眼睛说不行还往里跳！看到这些问题，才能使我们好地在下一步工作中，跟产业界配合，把这项工作做好。现有探矿权中，取得勘查许可证3年以内的296宗，3年至5年的83宗，5年至7年的78宗，7年至9年的398宗，9年至年的24宗，年以上的还有2宗，要全部在网上布。充分开息是政企合作的前提。我一再强调要尊重历史，过去你怎么拿到矿权的，我们不过问，因为一个发展阶段有一个发展阶段的情况。你们不要背包袱，只要你们没做违法的事，我从来不问哪个矿权是怎么回事，我关心的是这些矿权能不能合理地生成产业，要对黑龙江人民负责、对黑龙江未来发展负责。省国土资源厅做了详细的梳理，搞了一个专项整治方案，分工明确，很好！要尽快推动落实到位。市(地)要积极配合。就要这么干工作，每条战线都要这么干，黑龙江具备的潜力能释放不出来？难道我们永远离不开大庆的“油”？大庆石油一减产，我们GP就下来。大庆的石油都开采五十年，我们还离不开它。它一哆嗦，我们的经济跟着哆嗦，经济畸形增长。黑龙江有这么能拼能冲的人，还守着这样一块宝地，一定能够干一个样子出来。各方面都要较真，都要尽职尽责，注意解决具体问题，为了发展清障搭台。
三、推动黑龙江矿业经济发展要坚持的原则
没有好的工作规则，工作还会陷入过去的恶性循环。省长、常务副省长、分管副省长、市长(专员)都要高度重视。不能只靠领导每一件事去推，要靠规则推动工作，工作方法要与一个矿产资源大省的地位相匹配。我们要坚持以下四条重要原则。
第一，坚持开、平、正的原则。要做到资源配置过程、息开，对所有投资人平、正。要快形成这样的局面。有的人拿了矿权不想干，只想卖，卖又卖不出去，憋在自己的手里。我们要通过建起市场规则，坚决杜绝“空手套白狼”，或者是一只手套两只白狼、套只白狼的现象发生。矿业经济是要花钱才能挣钱的事业，既是一个能挣钱的产业，又是一个需要有足够投入才能挣钱的产业。这是矿业经济的行业特点。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发展规则。比如，高技术产业靠一个点子、靠一个创意，不对过去负责，只对未来负责，只要资本市场认可，就有投资跟进。今天我要向大会明确一点：黑龙江所有的探矿权、采矿权的流转审批过程，都要毫无条件地向全社会开。省政府定的事就得把责任扛起来。你们批的转让你们就得承担起全部责任，要经得起中纪委、审计署的审查。市场有竞争规则，审批就得负责。我们审批的我们当然负责。有的要协议转让，要回答清楚依据是什么。所有的矿权处置原则上一律开招标。有的同志提到的增储扩界问题，都要按照开、平、正的原则来办。什么是资源配置效率最大化，相邻的该不该给等具体问题，在设计招标条件时都要认真考虑。附什么条件，一定要界定清楚。比如交易款，交不起的，没有后续资金投入怎么办？如果市场真好到那份上，我不相你舍不得交那个钱！市场没有到那个份上，你想不交钱先占着，别破了规矩，破了规矩查起来我们怎么办！我们要保护自己的干部。这些问题我们是有教训的。开、平、正的原则是支撑我省形成蓬勃发展局面的重要原则。习近平总书记讲过东北市场化程度不高。这是最典型的市场化程度不高的表现。
第二，坚持支持、服务与监管相结合的原则。要坚决查处审批环节中无正当理由不批不办导致矿权无法落地行为；确因国家政策限制矿权无法落地的要向企业讲清理由，因招标条件设置不当给企业造成损失的要解除合同、退赔价款；对于占有矿权的“僵尸企业”要快淘汰退出。政府要支持企业，否则很事做不成。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就是要支持好企业发展，把“僵尸企业”淘汰出局。我省有大量的矿权所有者是“僵尸企业”。它在这儿就这么挺着，能干的企业就进不来，最后倒霉的是黑龙江人民。今年我们要动真格的，省监察厅和省审计厅要组织特别小组，一方面是矿产，一方面是税收。矿权该批不批的，就是失职、渎职；该积极争取而不争取的，算失职。是谁的职责谁办理，确实批不了要讲清楚。我们这一轮开招标有十几宗没落地。经过协调数行了，但还有4宗不可以。今天，我代表省政府宣布，因为我们设置探矿权考虑的某些环节不够周全，导致矿权不能落地的，要解除合约，省政府立刻退还所有价款。政府要给市场一个正，对企业家要有一个正合理的交待。这次要坚决履行退赔手续，由省国土资源厅负责落实，退赔之后要开在媒体报道。不能因此糟蹋整个黑龙江的经济发展环境。当然，政府也有一个监管的问题。支持、服务和监管要相结合，这也是党和人民赋予政府的神圣使命，不可或缺，没有退路。比如说，企业占资源要开采，但拿了矿权中途又不干了也不行。这要在招标规则上把要求锁定清楚。国土资源部有规定，占了资源几年不动得交回，大家都要按照规则来办事。政府要履行监管职责，不履行职责同样要被查处。党中央昨天把环境督察组派到河北开全省大会，现在就是这个规矩。企业家有些老习惯要改改了，要按照法律规则办事。招标必须说清楚这个条件。这就是监管的问题。不能说为了发展经济你们来了就干，干成干不成都行，什么规矩都不讲了。所以，政府要按照法律规则履行监管职责，要把支持、服务企业发展与依法依规监管相结合。
第三，坚持开发与保护相结合的原则。绿色发展是党中央提出的新的重大发展理念。如何实现保护与开发相结合的确有一个水平和实力问题。当然，首先还是理念问题，要有约束。有的还没有开始干，就把资源糟蹋差不了，那怎么行呢！要有制度性的硬约束。这次4宗矿权没有落地，有的就是触及生态区的核心保护区。这就得纠正。我们推动矿产经济发展是有约束条件的。前年，我在政府工作报告强调“三不一注重”：不能破坏生态环境，不上产能过剩行业的项目，不突破政策法规底线，注重节约集约利用土地。热火朝天地干产业项目，也必须强调“三不一注重”。中央现在这方面看得很严厉。失职，主要工作是党委、政府。中央环境督察组不是检查的“查”，而是督察的“察”。哈尔滨市“滚滚黑烟问题”，如果有人向中央环境督察组举报了，都轮不到我撤你们。我说这话有党内规则依据。这个问题你看到没有？你查处没有？你报告没有？这些企业没有改正，你的执法队伍报告给谁了？上报市委了吗？我跟陈海波同志讲，有些负责同志不是撤职，是要上法庭追究渎职的。
第四，坚持重大项目探、采、选、工一体化开发原则。要减少市场主体之间的交易环节和交易成本。企业之间的交易环节也不要太，否则交易成本会很大。比如，有的企业有探矿权、采矿权，但没有开采能力，也干不了深工，要等着交易，市场的交易成本这么高，也干不成事。所以，要鼓励一体化综合开发。探采选一体化、探采一体化，减少不必要的交易成本。注意减少两类交易成本，一类是制度性交易成本，还有一类是市场主体之间的交易成本。现在很事没干成就是憋在这个问题上，交易成本太大，协调不下来，有的企业要价太高。
这四条原则是有依据的，都是国家有的明确规定、国家法律法规或市场经济规则。黑龙江发展矿业经济还得按照规则办事。
四、下步工作的几个重点
第一，各级政府要结合矿业企业关心的问题尽快明确矿产资源及其深工规划和支持政策。这次会议我们出台了件，各市(地)要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明确规划和支持政策，都要把矿业经济发展写进“十三五”规划中去。支持政策，包括补偿政策，包括今天产业界提到的一些政策问题，都应该明确下来。比如落地中遇到什么情况，政府要有规则，不外乎就是土地、地上物、林、水等。于莎燕同志牵头定一下。刚才，企业界代表提的这个建议很好，担心我们定的原则了、操作性差。这些事一旦定清楚了，大家就可以节省精力，不必为了一件事，天天在那儿扯，没有任何效率。所以要把规则定得十分清楚。明显不合理的规则要马上修正。省国土资源厅跟有关部门把我们这方面的政策还要具体化，再具体明确。
第二，落实好地质勘查三年专项行动计划，保证能够生成的探矿权。这方面工作做得越细致，我们的探矿权越有科学基础。去年干得很好！今年继续推进，三年专项行动计划的目标要力争完成。我们省级财政非常困难，但我们还坚持向地勘建设增投入。
第三，进一步完善开招标的工作细则。要合理设计制衡条件，把资源配置给真正有实力、能形成产业的企业。吸取过去的经验教训，设计好规则、制衡条件，使那些真正想来投资、真正想干又有能力干好的企业进来。这就是平。现在党中央要求法治环境和纪律环境，特别是立明规矩、破潜规则，非常有利于我们开展工作。省国土资源厅也不要有顾虑，该开会开会，该了解情况了解情况，该交流问题交流问题，该支持的就支持，按规则办。但不能吃拿卡要，不能憋着不办。开招标有一整套东西要不断完善，要认真总结。发改委要认真研究探采一体化的开招标设计，还有一般探矿权的招标程序设计、复审条件的附条件。我们附支持条件在哪个环节支持，要把它设计在招标条件里，对待大家都是平的、一视同仁的。我们要让市场主体在愉快的心情下工作，而不是很别扭，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他就行。
第四，开展集中协调审批，解决探矿权、采矿权落地问题。现在看这还是个问题，对企业很不平。人家拿了探矿权，却干不成。没收钱还行，收了人家的钱，占了人家的现金流，有的还是上市司。今天来的宝安，这是中国第一家上市司。北汽、贝特瑞，包括刚才讲的那几个大户，都是有规则的也有董事会的，你让人家最后回去都没法讲。这怎么可以！最后，让投资者感受除了黑龙江发展环境差还能有什么？长时间确实落不了地的矿业项目，得有补偿机制跟上，这样才能真正营造出一个矿业经济发展的市场规则。现在，我们要快协调落实。我今天进一步明确，在市政府权限内的，由市政府负责协调。如果超越这个权限涉及到省内其他部门的，第一轮由省国土资源厅协调，协调不下来就得说明原因。第二轮由省政府副秘书长协调。第三轮是副省长协调。这要召开集中审批的联席协调会，因为再有部门规则也会遇到有些问题比较难判断。那就该市级事权的市政府协调，市政府协调不了省国土资源厅协调，省国土资源厅协调时相关部门就得参与，你如果不回应省国土资源厅的问题，那你就准备上省政府协调会。省政府上会的时候，省监察厅跟着一块上，那就是带着问题追究前面环节不尽职责任。疑难问题那就由分管副省长上，我实在没有这个时间再去一个一个具体问题去讨论。涉及到国土资源部的问题，由分管副省长和省国土资源厅向上沟通汇报。有些重大项目，刚才听好几家企业讲到这一点，你们要代表省政府跑北京，这是职责。这些都要当成规矩，今天就明确下来。我们现在还有不少事憋在审批上。刚才企业界代表讲得很好，“审批就是生产力”。省内审批流程必须向社会布。这样才能真正形成矿业经济发展的市场。省国土资源厅要把这件事做好。在网上要能清清楚楚地随时可以查出来，但企业要配合，要件有些是国家规则决定的，得符合要求，这也是监管的一条。这样才能真正解决让每个部门的同志、流程上的同志知道现在这事已经跟你有关系了，不是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了。刚才这几户企业提出矿权的事，省政府办厅报上来。刚才报的审批，都得在网上把关。省政府督查室今天回去就查。省国土资源厅把整体性的环境、流程、制度、规则弄出来，而不是简单地一件一件来回议。所以，今天看来，审批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矿业经济是在全国范围内竞争，环境不好人家就不来了。各市(地)各位市长(专员)都在这儿，你们回去也要把这套规则定清楚，提高效率，少留后遗症。
第五，按照尊重历史、鼓励合作、尽快盘活原则，激活存量矿权。我总体上赞同于莎燕、高志杰同志提的意见。一是完成勘查工作、现已具备探转采条件的要快推进。二是探明一定资源储量，在一年到两年内完成勘查工作，快勘查，尽快转采。三是取得重要找矿成果的纳入三年专项行动计划，通过合作、流转等途径激活，大投入探明资源储量。四是取得一定成果具有较好找矿前景的、国家出资的勘查项目，条件成熟的以招拍挂方式开处置。国有地勘单位以及社会出资项目要继续大投入，依法合作流转。五是勘查程度较低，情况比较复杂的，但已经注册的企业要提出退出意见。六是无找矿权前景的，要依法注销。我总的考虑，就是“尊重历史、尽快盘活”。这项工作各市(地)政府(行署)要点心，因为省政府层面弄不过来。你们熟悉具体情况，关键是要把现有的矿权盘活。三年来我们通过招拍挂出让探矿权27宗，现在存量还有298宗，都是要重点抓的。但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拿那点拍卖收入，是将矿权转成产业，不能总讲有资源，为什么没有形成产业？
第六，要深化与拓展对俄矿业合作。我们召开了一次对俄合作推介大会，一下就来了6人，真是没有想到。这说明，第一，对俄合作有潜力。第二，我省现在的规则好，我们是开化处置矿产资源的。也因为黑龙江特殊地理区位优势对俄合作开发矿产资源潜力大。要利用好比较优势，引导和鼓励企业走出去开展对俄合作。
借助黑龙江现有的潜力，还要抓住一些矿业结构上出现的新需求。我相，我们的矿业经济会有一个蓬勃发展的趋势。当然也没有那么着急，它也不是今天一天能做成的事情。我们没有指望着立竿见影，但我们对未来三五年黑龙江的矿业经济发展充满心。
陆昊省长在全省发展体育产业推进
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26年8月日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我们召开全省发展体育产业推进工作会议，就是为了在过去工作基础上，结合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到黑龙江视察指导工作时发表的重要讲话精神，充分利用黑龙江夏季生态化优势和冬季冰雪资源，研究部署如何好地推动黑龙江体育产业快发展，推动黑龙江经济转型，同时进一步提高黑龙江人民整体健康水平。
刚才，体育行业的几位企业家代表作了很好的发言，介绍了各自的创业过程和内心感受，也对发展我省体育产业提出了很好的建议。省体育局通报了全省体育产业发展基本情况。我以为，推动黑龙江体育产业发展最终要靠企业界的力量，所以今天我们邀请从事体育产业各个领域的同志们参会。政府的作用在于把握好方向，深入研究重大问题，在整体工作推动中找准切入点。近年来我省高度重视体育产业发展，《国务院关于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的实施意见》(国发〔24〕64)出台后，省政府也结合省情出台了相应的件。全省体育系统在推动体育产业市场化方面，方向正确，探索积极，出现了一些好的发展势头，取得了新的成效。但是，我们还要清醒地看到，我省体育产业发展与38万黑龙江人爱好体育运动、强健体魄的愿望和需求，与黑龙江拥有丰富冰雪资源和夏季良好的整体生态化条件相比，还有不小差距。
当前，全省上下都在结合工作实际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视察黑龙江时发表的重要讲话精神。习近平总书记在讲到黑龙江要向5个方面要发展，这不仅是对我们的重要工作要求，也是对黑龙江发展路径的重要战略判断。黑龙江到底在哪些领域能够有大的作为？中央在全国层面的战略高度作出了判断，也是在全国竞争比较中作出的。我们再梳理和领会一下。一是向资源开发和精深工要发展。这一点黑龙江年来就这么干的，但差距在精深不够。我们的石油、煤炭、森林、粮食等都是资源，但是没有做到深度工，产业链不够长，这也是我省今后工作的努力方向。二是向优势产业和产品延伸升级要发展。这就需要我们判断什么是优势资源、优势产业。要结合国内总需求发生的变化，科学作好这个判断，特别是要回答国内有没有总需求持续增长的空间，黑龙江有没有充分的供给优势。冬季冰雪资源和夏季整体生态化是黑龙江优势，不仅是优势资源，还是重要的产业延伸方向，因为这是我省独特的资源优势，国内也有总需求增长空间。比如，北京成功申办222年冬奥会带来的滑雪热，夏季黑龙江生态游和候鸟式养老产业，都呈现出较高幅度的增长。这些领域有交易、有现金流，就能出经济活动、出GP、出税收，进而改善人民生活水准。三是向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要发展。体育产业中也包含着很高技术，需要很新的技术突破促进发展。比如，运动鞋如果技术水准不够，就不会卖得好，耐克全气垫篮球鞋卖得就非常好，还有球拍、球具、冰刀、雪具等都有很高的技术含量。四是向引入外来战略投资者要发展。要把战略投资与产品核心竞争要相结合，否则外来投资者不一定选择我们这儿，现在关键在于要把这一点理解透彻。五是向选好用好各方面人才要发展。黑龙江有许优秀运动员人才，哈尔滨体育学院每年培养不少体育人才，齐齐哈尔的冰球运动人才也不少，但我们提供的事业平台不够，有些人才外流了。所以，要从整体上通盘考虑，充分发挥好我省体育人才优势。下面，结合学习贯彻落实好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在前段时间实地调研和观察思考的基础上，我讲几点意见：
一、要正确判断我省发展体育产业的重要背景
黑龙江大力推动体育产业发展，先要考虑清楚推动这项工作的重要背景。
第一，要看到当前中国经济发展的新变化，消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不断提高。我国GP增长在6.7%至7%左右，看似没什么变化，但消对中国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不断提高，从2年至24年的5%左右到去年的66%、今年上半年的73%。地方政府要在这个重大变化中找出促进GP增长的新路径。只有把黑龙江放在全国市场看，才会看清楚世界知名体育用品制造商天天都在挣黑龙江38万人的钱，在黑龙江成长起来的体育用品零售商卖的是全球知名品牌，自己拿到的仅仅是很小比例的批零差，这是我们必须进一步深入考虑的大问题。目前，我国消领域已经出现了一些趋势性变化，印证了全球消增长的普遍性规律——人均GP超过5美元之后，健康性、娱乐性、时尚性消支出就会大幅增。消领域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产品消，一部分是服务性消。黑龙江在产品消供给上是有机会的，主要集中在绿色食品、生态食品等方面，这是中国高品质食品、乳制品、畜牧产品等消需求增长带来的机会。过去我们对服务性消考虑得比较少，服务性消领域同样大有作为，同样出现金流，自然也同样出GP。比如请小时工、请健身教练、参各种俱乐部，都是服务性供给和消实现交易。我们要对服务性消给予格外关注，英国、美国、日本、德国、法国基本上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实现人均GP5美元的，亚洲四小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实现人均GP5美元的。达到这个收入水平开始进入服务性消阶段，当然经济转型也随之而来。我们贯彻落实中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关键是能不能提供满足消需求升级的高品质有效供给。南方很地方出现服务性消增长，不仅与电子产品消增长有关，也与高品质生活消增长有关。大家要特别注意，服务性消增长是带动体育服务业增长的重要动力。我们要清楚，只有大力发展体育产业，才可能满足群以兴趣为核心的样化、层次健身运动需求，光靠体育事业提供体育产品供给还不够，还要通过发展体育产业满足体育产品消需求。
第二，要看到虽然我国体育产业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明显的差距，但已处在高速增长、资本进入的发展变化时期。25年我国体育产业总产值.8万亿元，产业增值占GP的.7%，美国、韩国是3%左右，法国、日本接近3%，巴西超过2%。非常明显，我国体育产业在国民经济中的贡献是比较低的。我国体育人口占比为34%，欧美发达国家约为7%左右，体育人口不是指职业运动员，而是根据每天体育锻炼的时间支出来衡量的。我国人均体育消45美元，全球平均2美元，欧美发达国家3美元以上。24年我国人均体育消支出926元，主要以运动服装、运动器等实物消为主，赛事及健身服务消偏低。我国体育产业内部结构，根据24年有关部门统计，体育场馆占79%，休闲健身占6%，赛事占8%，用品占2%，彩票占5%。25年体育行业整体获得投资额超过65亿元，是24年的2.7倍，比23年增长了64倍。24年我国体育服务业实现增值835亿元，同比增长2.5%；25年实现增值6亿元，同比增长27%。25年我国体育服务业占行业比重只有22.4%，而美国体育服务业占行业比重高达57%左右。26年3月，主流互联网体育平台上月度覆盖人数.36亿人。归纳一下，可看出这么几个趋势性变化：一是体育服务业快速增长，国内能保持增速在2%以上的行业并不，这是经济转型的重要；二是我国与发达国家之间还有总量和不同行业结构上明显的差距；三是体育产业由于差距和发展方向的一致性，所以潜力巨大，这是因为中国现代化进程也很难完全摆脱世界经济发展普遍规律；四是体育产业已成为新的吸引战略投资和资本投资的重要行业。目前，像万达、苏宁等大司通过各种方式向国际体育产业进军。要看到人的兴趣对体育产业起着关键性作用。谁都知道举重能健身、举杠铃也健身，可为什么大家不举杠铃？这是兴趣问题。为什么有的孩子喜欢打乒乓球，有的孩子喜欢打羽毛球，还有的孩子喜欢练跆拳道和击剑呢？也是因为人的生活兴趣出现样化、层次的趋势。发展体育产业就要有敏锐的市场眼光，就是熊彼特讲的企业家眼光，观察人的生活兴趣诱导出服务消所生成的现金流。实际上，兴趣是推动体育产业与体育事业发展的一个重要衔接。政府要搞好体育事业，当前最重要的是尽可能普及社区体育设施。企业家要做的是在生活中发现重要的、能够形成规模效益的兴趣领域，进而组织要提供服务性消，形成现金流和GP。
第三，要对冰雪产业发展的背景再认识。黑龙江发展冰雪体育产业既要结合气候、地理、生理元，又要结合时尚元。重要的时尚元从流行趋势中来，搞体育产业要善于观察时尚元，因为流行趋势会影响到每一个人，是不可逆的、具有颠覆性的，在体育产业中也会产生革命性的作用。冰雪产业最重要的一个流行趋势来自于北京冬奥会申办成功，给黑龙江带来了重要机遇。我们要组织专业人士和市场主体对冰雪活动进行整体性、系统化开发、设计和推广，不能只盯住冬奥会的奖牌项目，这是体育局的工作，产业界要关注冬奥会竞技项目带来的专业与业余之间的冰雪活动。今天请这么体育企业人士来参会，就是一起交流挖掘市场机会，只要企业在市场上挣到钱，黑龙江经济就好了。为什么8月份哈尔滨马拉松赛要设立迷你马拉松？本质就是健康性倾向和娱乐性倾向的结合，这一点不可小视。冰雪活动中的时尚性是对专业和业余之间各种冰雪活动的开发、设计和推广，这跟正式马拉松与迷你马拉松的本质是一样的。黑龙江的冰雪资源非常丰富，体育局要组织体育专业人士和体育俱乐部一起开发活动项目，在产品延伸上做章。趣味冰雪体育活动也大有章可做，我相冬奥会前后这段时间会达到顶峰，一旦形成强大的娱乐趋势，那将是黑龙江冰雪产业真正的春天。我省体育产业界可以谋划一整套标准化冰场设计、建设、维护、管理乃至教练员委派的业务，总部设在黑龙江，覆盖全国消能力强的城市。我们一定要把亚布力滑雪场做起来，为全国、全世界滑雪爱好者提供一个高品质、专业与非专业结合的选择性强的滑雪场。要在专业项目启发下做好非专业项目设计，激发爱好者的浓厚兴趣，通过开展各种活动、比赛和媒体转播，把黑龙江冰雪优势鲜明地刻画成产业。
第四，要看到黑龙江夏季整体生态化和凉爽气候条件是推动体育产业发展的重要竞争优势。最近一段时间南方十分炎热，黑龙江却很凉爽，来黑龙江旅游的南方游客很，听说很宾馆已经订不上房，亚布力的酒店都客满。我们要利用好这个资源，大力开展各类夏季专业比赛、户外健身休闲和水上运动，与旅游、化、养老、健康等产业融合发展，丰富整体生态化产品供给，促进全省经济转型。哈尔滨马拉松赛就是一个例证，现在报名人数已经突破3万人。王石是亚洲赛艇联合会主席，他告诉我松花江是中国最早开展赛艇运动的地方，哈尔滨要是把赛艇活动做好了，就能够吸引外地人夏天来黑龙江。神州租车东北区总经理告诉我们，去年长春业务量增幅35%、沈阳和大连增幅3%，哈尔滨增幅4%，今年上半年仍然保持4%的增速，这从侧面反映了旅游业的增长速度，因为租车业务用户8%以上都是外地人。既然外地游客来了这么人我们就要想办法让他花钱消，就要进一步丰富各种类型的旅游产品供给。现在全省每年组织场体育赛事，冬季以冰雪为核心的赛事活动搞了很，夏季要以生态化条件为核心，借助凉爽气候、避暑圣地、森林资源、空气质量等优势大规模举办各种适合的赛事活动，就可以拉动旅游业、体育传媒业发展。前几天调研中看到华艺舞蹈学校在哈尔滨举办的国际体育舞蹈大赛，这对哈尔滨是有贡献的。一个参赛的小选手至少有两个大人陪着来，参赛选手5人就会带动5人来，平均住4天至5天。选手6%是外地人，既拉动了旅游业，又刻画了哈尔滨的化氛围。哈尔滨有很好的化基因传承，这是哈尔滨独特的魅力，这个洋气劲儿不能丢，要很好地与夏季极致的整体生态化条件结合。体育产业与养老产业也有关系，如果能够开发出适合老年人的运动产品，与早晨森林氧吧治疗、下午老年病治疗、一日三餐吃生态产品相结合，一定会有竞争力。总之，我们要认真思考体育产业发展的这些重要背景。
二、当前推进黑龙江体育产业发展的重点发力领域
把背景看清楚了，再研究发展体育产业就是应有之意。下面我结合黑龙江实际谈谈应该发力的几个领域。
一要充分利用冰雪资源几乎近于垄断性的优势，把举办的各种冰雪活动、冰雪赛事集成起来，通过媒体系统化宣传，向全国展示黑龙江冰雪赛事活动的独特优势和竞争力。我们做冰雪赛事转播要向中央电视台学习，比如在运动员入场环节，顺便就把场外风光、化和地方特色传播了。要通过对各种与冰雪有关的职业赛事、专业化赛事转播不断刻画一种强烈氛围，因为每次转播都会重新刻画黑龙江的突出优势，不仅可以烘托冬季体育赛事氛围，给全国的冰雪体育爱好者留下深刻印象，吸引大量旅游团来黑龙江，还可以通过宣传赛事传递地方特色和竞争力，这不就把产业拉起来了吗？我们发展体育产业不是简单地靠雄心壮志，而是要靠智慧挣钱，不能很粗糙地对待这些重大体育赛事，要做精心策划和系统化设计，想清楚通过转播刻画什么是最重要的。很重要的一项任务是把媒体集中起来，在媒体上集成宣传，这种集成是有机的、而不是并列关系。在冰雪活动的集成宣传上，省体育局要拍一个展示各种冰雪活动的片子，还要与流行趋势的规律相吻合，比如，4月开始集中宣传夏季，9月开始集中宣传冬季，要提前一个季节把宣传搞好。
二要充分利用黑龙江夏季整体生态化优势，将全省各地举办的马拉松、森林穿越、山地自行车、摩托艇、赛艇、体育舞蹈等专业赛事和群性体育活动系统地集成起来，借助各种传媒刻画黑龙江夏季避暑胜地的突出优势，吸引全国有关领域爱好者参与。黑龙江是极致的整体生态化条件下的避暑圣地，我们可以把最特色、最有普遍性的一些重要赛事，特别是全国普通体育爱好者喜欢的夏季马拉松、赛艇、森林穿越、山地自行车、体育舞蹈等集成到夏季的黑龙江，集中举办，就可以很好地促进旅游、化、健康、养老等产业的互相融合，形成一个在全国其他地方不可替代的竞争优势。这就是习近平总书记要求的扬长避短、扬长克短、扬长补短，在这方面我们可以大干，省及各市(地)体育部门要共同把这些赛事资源集成起来，光靠一个市(地)的影响力不够，要和宣传部门合作，还要请网络媒体参与，注意全国网络直播用户已经超过了3.25亿人。
三要在有突出优势的竞技体育领域和有普遍需求的群性体育运动领域，大力推动培训和体育教育产业发展。目前我们在两个领域有很好的机会：一个是我省有突出优势的竞技体育领域，比如冰雪运动，我们要把这个领域的优势发挥出来。冰雪体育是黑龙江的王牌，但必须要进行系统谋划，特别是企业家要精心谋划，把我们的优势资源、教练员、运动员、退役运动员集成起来，整体打出品牌。另一个是有普遍性需求的群体育运动领域，比如现在青少年喜欢打篮球、羽毛球、跆拳道挺的，这个产业是有机会的，尽管我省没有这方面专业队，但各种培训机构请了一些省外甚至国外退役运动员来一对一教球，两小时学二三百块钱。
四要大力发展体育传媒，通过优势领域体育赛事报道吸引社会关注，进而吸引广告、吸引企业深度介入，形成良性循环。这是我省的一个薄弱环节，体育局提出的建议很有价值，我们已经跟黑龙江电视台沟通意见了，他们正在研究设立体育频道的事情。体育传媒收入是体育产业中占比最大的，黑龙江体育产业发展不够快，一定程度上跟体育传媒业不发达有关。营销的核心是传播，传媒发达了，关注度就高了，广告收入就高了，赞助商就了，介入体育产业的其他领域企业就会起来。我们初步考虑要在黑龙江电视台增体育频道，再由新闻系统把网络传媒组织起来，设计好商业模式，推动黑龙江一些重大赛事活动的广泛传播。法国学者萨伊早就讲过，供给可以创造需求，供给水平不够，潜在需求就看不到，供给与需求之间是相辅相成的。黑龙江体育传媒有了好的供给之后，广告商就会进来，赞助商也会进来。
五要做好优势领域体育产品的制造和营销，特别是冰雪活动用品。体育用品在体育产业中仍然占有较大的市场份额，也应该成为我们的优势领域，特别是我们的冰雪活动用品。申格体育已经有了这么好的渠道品牌，下一步要考虑增点自有的东西。南方有很羽绒服的大品牌，黑龙江是羽绒服消大省，却没有自己的羽绒服品牌。所有品牌的推广最难的是渠道覆盖，申格体育已经有渠道了，黑龙江人又这么喜欢运动，应该考虑做自己的品牌，通过委托工的方式也并不难。冰雪体育用品与科技是有紧密关系的，省科技厅也要关注体育用品制造方面的高技术成果产业化。如果我们能够发明出一些业余跟专业相结合的趣味性体育用品，就会获得知识产权和优先营销权，为什么不能考虑呢？当然也不一定是完全专业的滑雪和冰上运动产品，可以开发一些介于专业和业余之间的冰上产品，现在冬季来黑龙江的游客，都喜欢体验户外冰雪活动，只要产品设计得好销售一定会不错，请省工委、科技厅共同谋划这个事。
六要快推进共体育场馆市场化运营机制，探索利用“互联网＋”等手段提高场馆利用率。黑龙江的体育场馆不少，全省体育场馆27777个，其中大型体育场馆36个、一般体育馆3个、游泳馆5个，要利用“互联网+”以及手机PP将场馆资源推出去，提供时点息、场馆位置等，“互联网+”成本低、效率高，可以做很好的生意。我们的体育俱乐部、各类体育司可以好好地研究这些事，体育场馆综合运营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和产业。
三、推进我省体育产业发展要注意把握好几个问题
发展体育产业要深刻理解、认真贯彻中央关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大部署，核心原则是发现需求、组织要、提供供给。我们部署了很重要工作，有的干成了，还有很没干成，这是什么原因？我们要面对和回答这个问题。不管是地方党委政府、还是在座的企业家都要好好考虑怎么把握机会、怎么干成事。黑龙江的同志不怕困难、有拼劲儿，这是好的一面，但是还要强理性精神。主动找工作中的差距，找准差距就找到了发展潜力。体育产业发展的核心问题一是发现需求，就是一定要找到能出现金流的产品和服务需求；二是组织要，包括资金、资本、技术、人才、场地、器械、媒体等，关键在于能不能很好地结合。熊彼特讲企业家要有组织能力，就是指组织要，围绕发现能够形成现金流的领域去组织要；三是提供供给，就是提供适合需求的产品供给和服务供给，对体育服务业来讲，的是服务供给。黑龙江当前要解决好这三个问题，重点把握好几个方面：
一要善于发现人民群生活中不断变化的健身、健康和体育运动需求。黑龙江发展既要引进外来战略投资者，要依靠黑龙江本地企业家。我们要处理好政府与企业的关系，以我的观察和掌握的息，很企业找政府就是想分点资源，这仅是政府与企业关系的一个角度，重要的角度是政府集中社会各界智慧指导企业发现市场需求。熊彼特一百年前讲企业家要有眼光、有胆识、有组织能力，什么叫有眼光，就是通过对生活的观察能够发现需求、发现机会。研究问题是干部专业化的重要标志，政府在这方面有优势，掌握的息也比较，各部门一定要下功夫观察研究问题，进而与企业家交流市场经济的重要思想和市场机会，促进企业发展。省体育局班子要对体育产业非常熟悉，对黑龙江人民的健康需求、运动方式需求非常熟悉，还要研究观察全国、观察社会、观察生活，不断发现并为外地需求提供供给产品。
二要设计合理商业模式为市场需求提供有效的体育产品和服务，企业要生成现金流，政府要形成税收。怎么才能把要组织好，商业模式很重要。商业模式不好，就很难对人群实现最大覆盖，销售就会打折扣。企业家要熟悉商业模式，比如，国外足球俱乐部之间球员转会为什么那么高？原因在于职业联赛的一整套商业模式支撑。所以，大家要好好研究、设计好商业模式，研究怎么出现金流、怎么出税收。特别是政府部门一定要研究税收，依法纳税是基本义务。比如，神州租车司在黑龙江发展得这么好，为什么不给黑龙江交所得税呢？政府可以支持企业发展，但支持必须是在按照国家法规交完税后的支持，不能连交税的环节都省掉了。我们要对黑龙江人民整体利益负责，因为各种共事业服务的财政支出是要靠税收来实现，所以我们一定要重视体育产品和服务的商业模式设计，企业能够生成现金流，政府能够形成税收。三要特别注重各种体育要与传媒、资本市场、人才及其他的有机结合，进行关联性、互补性合作，形成规模效益，促进快速发展。不注重合作是黑龙江企业界的短板，也包括体育领域的企业，这是导致我们很事情没做大、没做强的重要原因。市场经济强调资源优化配置，配置是有效益的，合作是重要的路径。比如，体育俱乐部要善于跟传媒合作、跟资本市场合作、跟其他关联要合作，这是下一步发展体育产业的突破点，企业如果善于合作，就可能形成很好的规模效应；企业单打独斗，在目前状态下很难形成真正的规模效应。企业不要只知道跟政府合作，政府是有限资源。
四要开放并充分利用体制内场地等各种资源，特别是政府系统、教育系统掌握的资源，通过市场化运作使体制内资源大限度地为消者服务。教育系统掌握的好的体育资源要按市场化方式开放，要出现金流，不能变成少数人的场馆。
五要推动体育系统整体性市场化改革，打破传统事业体制，强与俱乐部等各类市场主体合作，用市场化方式培育市场主体。这几年体育局的工作方向是正确的，探索是积极的。比如，红博中央商城有一块很大的冰场，用的人不，可以请速滑、花样滑冰的专业队中的一般运动员定期做示范性表演，不用派，派3个在人流最的上午点到点、下午4点到5点表演，就会吸引人去学，这就是做商业模式。我们再看看全世界的趋势，全球5强企业中的很首席执行官都是体育爱好者，奔驰前董事长是非常专业的登山运动员，诺基亚前首席执行官打网球也接近职业水平，因为欧洲人有一种理念，人的全面发展需要掌握一门相对专业的体育技能，才能够保持身心健康。我相，这个理念也一定会成为中国人重要的发展理念。所以，我们要打破僵化的事业体制，面向市场，与俱乐部等各种市场主体合作，形成的市场化的体育产品服务，不能仅靠行政事业体制推动发展，当然也要解决事业体制的兜底问题。
六要注重培育品牌，特别是体育服务型品牌，着重打造一系列有影响力的赛事品牌。发展体育产业一定要培育品牌，比如俱乐部品牌、赛事品牌，要在全国形成特有的声势和影响力。我们要注重趣味体育活动品牌，哈尔滨冰雪大世界、中央大街、镜泊湖、五大连池、伊春、漠河等，适合搞什么比赛，就要把服务性品牌做出来，如果黑龙江有一批体育服务业品牌做支撑，体育产业也就发展起来了。我们的松花江F赛艇比赛、森林穿越比赛、马拉松赛如果坚持做三五年，品牌效应就会产生了。事业是永恒的，不能急功近利，但要方向正确。
七要系统引进财务投资者和战略投资者，促进我省体育产业好发展。黑龙江的体育要是充分的，关键是怎么样引入的财务投资和战略投资，促进我们的体育产业发展。我们按照自己的理解和节奏推动工作，也可以干成，但就会慢，特别是在全国体育产业竞争日益激烈的背景下，很可能就会错失良机。与高水平、专业化的外来资本合作，就可能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上推动工作，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最后给政府系统提一点要求，要强研究、完善统计、积极宣传。要研究体育产业的最新发展趋势，完善体育产业相关统计，借助各种传媒力量整体性宣传推介黑龙江体育产业资源和发展态势。
总之，我们要认清黑龙江体育产业发展的重要背景、重点发力领域、下一步推动工作要注意的环节。我们对黑龙江体育产业发展是充满心，心来自于黑龙江人民的健康性诉求，来自于我们特殊的生态优势，以及我们所蕴藏的巨大发展潜力。我们要倍努力，寻找差距，找准关键，集成力量，把黑龙江体育产业做得好，既推动黑龙江经济转型，又整体提高黑龙江人的健康水平。
陆昊省长在黑龙江省高等学校学习贯彻
习近平总书记“七一”重要讲话精神培训班暨26年暑期书记校长研讨班上的讲话
(26年8月3日根据录音整理)
省委高校工委、省教育厅有一个好传统，暑期请大学书记、校长一起作一些思想交流、工作研究，在一些重要问题上统一思想。年来，全省高教战线培养了大量优秀人才、产生了大量重要科研成果，有效推动了科技成果产业化，为黑龙江发展提供了重要的人力资源支撑和后续力量支持。无论在一般意义上，还是在当前这个特定发展阶段，大学都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借这个机会，我想与同志们交流两个问题。一是高校如何学习领会贯彻落实好习近平总书记今年对黑龙江发表的两次重要讲话精神。二是高校如何在促进黑龙江转型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
一、要全面深入持续学习领会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今年对黑龙江发表的两次重要讲话精神
怎样全面、深入、持续？我想应注意以下几个问题。
第一，要全面把握习近平总书记讲话的总体要求。不要急于用自己感兴趣的一两个点上的感受替代对总体要求的把握。群听到哪一句话很兴奋，或者听到哪一句话反响强烈，这很正常。但是作为市地、部门的领导干部，特别是相当层级的领导干部，尤其是主要领导同志如果也是如此，把握得就不够全面了。比如，基层有的同志只讲“五头五尾”，强调“五头五尾”对不对？对。把握得够不够？不够。“五头五尾”是习近平总书记在强调转方式调结构、做好改造升级“老字”、深度开发“原字”、培育壮大“新字”三篇大章时对深度开发“原字”的接地气式的表述。总书记对黑龙江工作提出总要求是有针对性的。比如，总书记在黑龙江视察结束后作重要总结讲话时提出的总要求，在讲到“紧紧围绕‘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之后，讲到“坚持问题导向，贯彻新发展理念，深化改革开放，优化发展环境，激发创新活力”，进而讲方法论，“扬长避短，扬长克短，扬长补短，努力走出一条新形势下老工业基地振兴发展新路子。”针对这个总体要求，主要领导同志要反复体会、总体把握，不能有片面性和选择性。又比如，今年3月7日总书记参全国“两会”黑龙江代表团审议时对黑龙江工作提出的重要要求，同志们要有系统性把握，主要是三个大问题：一是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奋力走出全面振兴新路子；二是深入推进法治建设，着力打造全面振兴好环境；三是充分调动广大干部积极性，不断提升工作精气神。
书记、校长作为高校主要领导同志，应该首先把握好总要求。我们一定层级的干部还存在不重视总要求的问题，这值得注意和改进。在把握总要求的过程中，还要注意哪些是正面一贯性要求？哪些是正面针对性要求？哪些是在委婉地提示我们工作中的偏差。在把握总要求的过程中，我们始终应该考虑哪些是对我们工作的肯定，哪些是对我们工作需要强的重要指示，哪些是对我们过去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偏差需要调整。
第二，要注意学习的整体性，融会贯通。比如，学习总书记关于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振兴的重要讲话精神，不能只学习3月7日和5月25日的两篇讲话，首先要学习去年7月7日总书记在长春召开部分省区党委主要负责同志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这其中有对东北地区存在共性问题的总判断和总要求。总书记指出，“共性方面看，在‘三期叠’的阶段，经济增长速度由高速到中高速换挡是必然的，经济结构调整的阵痛是不可避的，前期刺激政策的消化也是必需的”，紧接着讲，“从个性方面看，东北地区产业结构一直偏重化工型、偏资源型、偏传统型，体制机制不活、产品结构不适应市场变化、国有企业活力不足、民营企业发展不够充分、新兴产业发展偏慢、思想观念不够解放。”还讲到“市场经济意识不强、驾驭和运用市场能力不够、市场主体活力不足、市场化程度不高、体制机制不活是制约东北地区发展的重要因”。核心症结还是体制机制问题。我对照了年前中央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发展的件，也讲到了体制机制的问题，但是没有讲思想观念问题。这次中央对东北地区问题的判断，非常值得我们深入思考。
再看看总书记在去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对传统产业地区的判断和要求。他特别强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创造历史性机遇，催生智能制造、‘互联网+’、分享经济等新科技、新经济、新业态，蕴含着巨大商机。同时，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也对传统产业造成巨大冲击，导致相关领域失业增，并可能产生严重社会后果。”我们领会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如果把这两句话结合起来再看黑龙江的传统产业地区能不能拒绝创新要，如新科技、新经济、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去年黑龙江各项经济指标在全国增幅最高的是小件快递业务，业务量同比增长8%，全国排第2位;今年上半年小件快递业务量同比增长95%，全国排第位，寄出量达9599万件。小件快递业务高速增长是表象，背后是“互联网+”迅猛发展。在煤城调研时让我们增心的是真正有了新科技、新业态。我在鹤岗看到龙煤集团组织化分流后选择自主创业的一位职工叫白明利，接手一个小件快递司，开始筹集了3万元开了5个网点，现在发展到了8个网点，业务量大增，3天赚过去一个月的收入。我在七台河看到一个电子产业园，负责人李彦宝是七台河人，大学毕业后在杭州工作年，带着“西湖云”技术回家乡建设电子产业园，搞了十几个电商平台司，又请来一批服务商做技术服务，然后给一批贸易司用，把税收留在了当地。我们在产业园里看到好几户企业，都在忙着打包小件包裹，其中一个企业负责人叫聂孝梅，年初与七台河矿务局签订自主创业协议，把外地的化妆品批发过来，再零售卖往全国，也是3天就能赚到过去一个月的钱。如果说七台河离哈尔滨很远，但是在“互联网+”的背景下，离全国各地的市场就很近。这就是新技术革命、“互联网+”带来的巨大商机。
再比如，总书记去年对东北地区讲要变中求新、变中求进、变中突破。为什么要变？因为不变不行。总书记在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上强调，“不创新不行，创新慢了也不行。如果我们不识变、不应变、不求变，就可能陷入战略被动，错失发展机遇，甚至错过整整一个时代。”对地方领导同志而言，错过一个时代我们肩负不起，但是错过整整一届一点儿都不过分！对一个地区、一个系统、一所大学也是如此。为什么现在这样强调创新和变革？我们要有历史感和国际视野，因为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变革时代，大量的新技术在深刻地改变着我们的生活，这样就会带来一系列巨大的社会变革，从生产方式、组织方式、生活方式等各方面都会变革。大家对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要讲话精神，要融会贯通地学习把握，就不会出偏差，就会看得深刻。
第三，要把握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中蕴含的思想方法。总书记重要讲话蕴藏着党的政治智慧、政治经验形成的重要思想方法。比如习近平总书记在黑龙江讲问题导向的这段话，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思想方法，“作为领导干部，很重要的一个品质就是脑子里始终要装着问题，不顺利时要这样做，顺利时也要这样做”。装不装问题已经上升到干部的品质问题了。又讲，“对改革发展稳定中的问题，不能视而不见，也不能讳莫如深。要把工作中取得的成绩当作继续前进的新起点，不能觉得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可以了，不能沾沾自喜、自我满足。”这也是重要的思想方法。总书记还讲了一个重要思想，市场经济有竞争，竞争是非常残酷的。非常诚恳地提醒我们，要懂竞争。然后进一步告诫我们固步自封不行，守株待兔也不行。
再比如，关于学习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只要功夫到家了、水平到位了，再难的事也能驾驭自如。干部的能力和水平要从学习中来，要从正在做的事情和遇到的实际问题出发。”我们有一些同志根据兴趣学习，离工作实际很远，一谈到工作的事从框架到具体问题都没概念，这也不行。总书记告诫我们，“把学习了解国内外形势同分析研究本地本部门情况紧密结合起来，把学习贯彻党中央精神同推动本地本部门改革发展稳定工作紧密结合起来，把学习借鉴他人先进经验同推动本地本部门改革创新紧密结合起来，做到融会贯通、学以致用。”“希望龙江的同志们领悟这个道理，在学习上下一番真工夫、实工夫、苦工夫。”这话是有针对性的。我相在干部队伍中，大学的领导同志应该是学习得最好的。但是，我这里强调的是结合工作需要的学习。比如，大学校长不懂股权溢价很正常，但是分管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的副校长如果也不懂就是差距。再比如，我们前年开“互联网+”大会，搞“互联网+”的司有5人参会，我当时问他们读没读过像凯•凯利、里夫金等人关于“互联网+”的经典著作。现场举手的只有二三十人，这些书在中关村至少8%的司高管读过。因此说，干部要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在实践中锻炼成长。
再比如，总书记“七一”讲话就是在提醒我们，要总结历史的经验和教训，以此为基点，面向未来。我到黑龙江工作三年的体会，我们对历史经验和教训的总结还不够。起草“十三五”规划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过去黑龙江发展中哪些正确部署干成了？为什么？还有一些正确的部署没干成，为什么？重要的是，我们有没有一些部署可能出了偏差，为什么？“为什么”很重要，对党的事业负责、对黑龙江发展的历史负责，要有一个科学态度，总结历史经验教训是为了好地展望未来，推动未来的发展，不是纠缠于过去的个人和某些角度，而是总结历史经验教训。总书记强调“历史总是要前进的，历史从不等待一切犹豫者、观望者、懈怠者、软弱者”。我们广大干部执行力和责任感都有，但紧迫感和危机感需要强。“七一”讲话针对全党又特别提到了“少知而迷、无知而乱”。这都是我们结合工作学习不够带来的问题。总之，要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和求真务实的学风对待我们的工作。
第四，要注意了解对黑龙江发展路径的整体要求。习近平总书记对黑龙江发展的总体要求，应该从两个角度把握。一个角度是发展路径，一个角度是发展问题的指出。发展问题的指出主要是在长春召开部分省区党委主要负责同志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和针对我省发表的两篇重要讲话。我们的发展问题从表面看是资源性、结构性、体制性问题，实质是总书记指出的市场经济意识不强、市场化程度不高等问题。大家要把握好总书记对我们提出的五条发展路径。一是向资源开发和精深工要发展，我们的问题出在“精深”上。二是向优势产业和产品延伸升级要发展，我们的问题出在优势产业判断和产品延伸不够。比如，旅游、养老、健康产业在全省可以融合发展，哈尔滨的旅游、化、时尚产业可以融合发展。比如，最近《纽约时报》对哈尔滨音乐发展做了报道，一个音乐之城至少具备三个层级：一是音乐学院，二是音乐厅、剧院、剧团，三是像哈尔滨之夏这类的音乐活动。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光有群性还不够，还要有一定的专业化水准来支撑这三个层面。我们推动这三个层面的工作是在强化这个传统优势，进而发展化产业。再比如，在发展生态化旅游、养老产业过程中，要以负氧离子为核心，着重强调其对健康的巨大作用。我们请专家做系统研究得出结论，负氧离子改善的首先是神经系统，之后是循环系统，最后才是呼吸系统，进而是对代谢和疫有一些帮助。最近，全国工商联的医药专业协会提出了“南病北治”建议，研究出了三类疾病可以在北方治疗。这说明我们在整体生态化优势下的产品开发和营销还远远不够。三是向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要发展。这是我们近两三年来一项重要工作实践，大学已经成为全省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最宝贵的主力军。四是向引进外来战略投资者要发展。这几年我们都在做，但是水平怎么样？专业化够不够？问题分析得透不透？同志们一定不要糊涂。一定要了解传播规律，了解市场竞争规律。我们的专业化推介尽管有了明显提高，但还是要继续强化这项工作。新经济有种研究角度，日本学者杉浦勉先生有一篇章《化力创造新经济》很值得看。新经济形态有三种：人才经济、创造力经济、注意力经济。利用注意力吸引外来投资后，各种工作的专业化如推介的专业化、系统准备的专业化都至关重要。五是向选好用好各方面人才要发展。这是今天我跟大家交流的一个重要主题。大学除了培养人才之外，还有一个重要使命和职责就是高教强省。所以，毕业生就业导向问题值得我们思考。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人才流动是正常的，但是要重视流动趋势，分析某些方面净流失。总体上，我们一定要深刻思考在发展环境、发展平台上出现的偏差，在法治环境方面的问题只有深入思考这些问题，才能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留住我们自己培养的人才。
二、高校如何在当前全省转型发展中发挥重大作用
第一，大学肩负着重要思想理念传播的重大使命。大学是非常重要而特殊的社会组织，不仅传播知识、创造知识，也不断传播和创造有利于社会进步的科学技术和社会思想，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各高校要下功夫传播推动黑龙江进步的重要的、正确的思想和理念，特别是五大发展理念、科学理性精神和市场经济发展需要的思想理念。总书记讲话中蕴含的思想方法，我以为有三个角度：一是科学理性精神，二是党的政治经验和智慧，三是市场化的重大要求。比如说问题导向，就是极致的科学理性精神，是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具体化。那么大学如何传播重要的、正确的理念？我想应在以下三个方面下功夫。
一是科学理性精神的传播。大学在主动传播重大思想理念中负有重大义务和责任。我每次去大学看都很高兴，第一是看到很创新的东西，第二是没有发现极致不能让人接受的现象。
二是市场经济的思想观念、意识和重要路径的传播。我们现在对整体营销、产品营销、区域营销、企业营销等都是薄弱的，存在整体性薄弱。比如，去鹤岗看到做得非常好的点心，竟然没有品牌、没有厂家、没有厂址，成了“三无”产品。这就是对市场经济太陌生了。再比如，还看到一个很好的酱油生产企业，但不注重对产品原料有机大豆的推介，消者不了解你的产品原料的价值，再好的生产工艺有什么用呢？
三是新思想、新技术、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的传播。大学是知识源、创新源。大学对知识的系统传播，不仅是针对学生的，也是针对社会的，大学有这个崇高的社会使命。全世界很原始的创新源产生于大学。所以，大学既是一个重大的推动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思想和技术的创新源，也是一个重要的传播载体。大学要善于把这些极其重要的、重大的思想理念，不仅及时传播给学生，影响他们的未来，还要传播给社会，包括我们的干部和企业家。当然，大学教师首先要有深入研究，要有学术积累，要能说服人。比如当前一系列重大的新经济领域，像分布式能源、“互联网+”、分享经济、注意力经济、创意经济等等。创意经济背后是科技和艺术的结合，光有科技不行，还得有艺术。黑龙江本来在这方面就有一定的积累，我们跟在曼彻斯特大学留学的哈尔滨工业大学学生座谈时感到很自豪，因为他们的学术科研水平很高。我们在伦敦帝国理工大学看的两个好项目，都是哈尔滨工业大学的留学生在做。当然不仅是哈尔滨工业大学，我去鹤岗看到了一个很好的石墨烯项目，华升司与哈尔滨工程大学料学院院长、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的科学家合作，生产高端石墨烯料。所以，传统产业转型离不开创新要。创新要首先是思想理念，然后是新技术、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在这些方面，大学要先敏锐地发现、观察、跟上，然后要发挥重要的传播作用。大家要深刻理解为什么党中央、国务院强调“大创业、万创新”？因为当前我们就处在一个变革的时代。如果等分布式能源都发展起来了，“互联网+”、智能制造、生物机器化、机器生物化都普遍应用了，我们无形中又落后了。这是一个重大问题，同志们要下功夫去研究。
第二，把握好黑龙江经济发展的优势领域。大学在教学科研和人才培养中要把握黑龙江的优势领域和新的经济业态。怎么把握这件事？怎么理解中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它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不是一个概念。黑龙江正处在油煤粮木等传统优势领域集中负向拉动与新动能、新增长领域培育相互交织、相互赛跑的关键阶段。今年上半年大庆油田GP下降了48%，因为石油价格、产量下来了，增值率也下来了；煤炭价格和产量还在下降；粮食价格也在下降，去年玉米收购价每斤减毛钱，全省农民收入就减少2亿元，今年玉米临储制度改革，价格一定还会跌，因为全球玉米价格比我们低得太；全面停止天然林商业性采伐，到目前为止伊春GP还是负增长。这些都表明，目前黑龙江的传统优势领域仍在集中负向拉动。
首先，要把握“动能”。如何推动转型发展？动能有四个重要的方面：市场化改革、创新驱动、人才战略、供给侧市场主体竞争力，我不展开讲了。
其次，要把握“领域”。特别注意的是要抓住国内有总需求增长空间、黑龙江又有鲜明供给优势的领域，这是基本规律。这几年中国经济增长出现很大变化，单纯看GP增幅从前几年的7.7%到7.3%、到去年6.9%、再到今年上半年的6.7%，看似变化不大。但再看经济增长的构成，其中消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2年5.6%，22年5.8%，23年5%，24年5.2%，去年一下子增长到66.4%，26年上半年是达到了73.4%。在中国经济出现消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大幅度提升的背景下，我们判断黑龙江有两个重大优势领域：一个是产品消；另一个是服务消。产品消领域主要是高品质食品、生活用品、乳制品、畜牧产品消明显增。麦肯锡的调查报告——《中国消者的现代化之路》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中国有5%的消者表示即使价格昂贵，也愿意接受最高品质的产品。在消意愿升级的前5位产品中黑龙江有优势的有两个，分别是第3位的牛奶和第5位的大米。第2位的酒类也有优势，不过我们营销做得不好。我们的优势领域就是高品质的食品、乳制品、畜牧产品，这就是大干绿色生态农业的出发点。为此我们提出从“种得好”向“卖得好”转变，“卖得好”倒逼带动“种得好”。今年一期《国内动态清样》反映，我们有机种植的水稻还没插秧就被订购一空。靠什么？就是靠网络营销、点对点营销、全生产过程展示性营销、个人和集团定制营销。我们怎么能达到9万小件快递业务量？就是靠“互联网+”把这些有竞争力产品卖往外地，这不就是典型的优势领域与创新要的结合吗？创新在哪里？在新技术、新商业模式上。服务性消领域，就是现在我们大力推动的旅游、养老、健康、体育产业和局部地区的旅游、化、时尚融合发展产业。这是当前中国经济增长在消带动下的一个重要领域。比如，我们做了林业产业发展的课题，推动生态养老、林下种植、养殖、北药、坚果等9个领域的产业发展。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元同志带全国政协的一批专家来调研，他以一人拥有平方米的森林为依据，仅漠河地区8万平方里的森林面积，在养老产业就存在2亿元到3亿元的市场价值。这都是我们的重大发展潜力。所以，大家在教学科研和人才培养问题上，除了关注学科领域一般性的方向之外，也要注意黑龙江的重大优势领域和全国范围内出现的新技术、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变化。比如，“互联网+租车”业务是新商业模式。我们在调研中发现，今年到现在为止，神州租车黑龙江司已有4万元的营业额了。再比如，体育产业有重大的发展机会，因为体育的服务性消在增。一个叫那利伟的商大毕业生跟一些退役运动员合作，做成了中国最大的体育培训产业，租房子、聘教练、设计商业模式，营业额达到每年6万元。
第三，大学要与各级政府部门一道落实好总书记提出的“向选好用好各方面人才要发展”的重要要求。要通过教育引导、密切合作和直接建立创业创新平台，留住和吸引人才。我讲讲理论依据。
第一个理论依据，由于分布式能源、“互联网+”、分享经济等新的技术和物质结构的出现，未来会出现一大批小而专、小而强的企业，核心在于“互联网+”改变了社会基础组成元的物质和技术结构。比如我在哈尔滨工程大学看了一个很好的“互联网+订餐”企业。创业学生干的就是校区这一块生意，因为产业有物流密度问题，这个模式跟物流密度有关，所以他就能把这一块区域做好，但他不会发展成很大的企业，因此“互联网+订餐”这个模式会锁定一批小而专、小而强的司。比如七台河的电子产业园有一批服务司，只给在这里经营的企业设计商标、广告和包装，它就会锁定一批小而专、小而强的企业。还有像哈尔滨万创业谷里的企业，只给创业园中的企业做品牌设计。这都会锁定一批小而专、小而强的企业。
第二个理论依据，大学一定会遇到若干科研领域的成果产业化问题。那么它需要跟大学的核心研究机构之间保持一个合理的空间距离，需要跟大学校区保持相对合理的空间距离。
从这两个理论角度切入，我认为大学在直接创建一些重要的创新创业平台方面是有责任和使命的。大学是针对整个社会的，要有这个使命、责任和判断，这是别的社会组织替代不了的。所以大家要认真研究创新创业平台的问题，认真研究针对黑龙江优势领域进行教学科研和成果产业化问题。
第四，希望高水平的大学结合五条发展路径，从不同角度进入经济建设主战场，为全省转型发展做大贡献。比如哈尔滨医科大学在促进医疗产业的发展方面直接为经济做重大贡献；东北林业大学在促进林业产业发展方面也在做直接的贡献；哈尔滨工业大学的一大批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就是贡献中的高端部分。大家要认真学习总书记在第七次财经领导小组会议上的讲话，他鼓励科研人员通过知识和技术积累致富，因为每项重大科研成果都是智慧和汗水的结晶。比如，哈尔滨工业大学之所以可以搞焊接产业集团，那是因为焊接技术年在全国领先；之所以可以搞机器人集团，那是因为自动化专业水平在全国年领先。哈尔滨工程大学的海洋动力、海洋装备也都是年的学术积累，只不过有的在资本市场上、在一个时点上显示出来了而已。进入经济建设主战场要结合“五条发展路径”“三篇大章”和“五头五尾”。比如煤城转型，为什么那么开发区的企业是死的？就是没有技术支撑。但是还有一些好的项目，如鹤岗鹏程科技司与铁三院的863项目合作，利用当地页岩矿资源生产高铁轨道吸音板、声屏障，很有市场，现在能跟德国产品竞争；七台河晟斯凯特司生产高铁专用轨枕，也是中国铁道科学研究院的重大科研项目，应力分解体系，把这个新型建做好，都要有很强的技术支持。这都是传统产业地区转型的成功例子。没有科技支撑是不行的。我相大学在不同领域都有科技优势的积累，在这方面大有用武之地。
再比如，目前黑龙江旅游业发展很快，但与之相应的餐饮业发展还很不足。这就需要我省的一些职业技术学院提供技术支撑，比如研究西餐和面点方面的。总书记在城市工作会议上讲城市化，第一讲的建筑艺术，第二讲的就是餐饮。我们的职业技术学院应该很好地结合黑龙江优势领域，发挥技术专长。我们之所以敢在前年下决心干养老产业，第一依据是生态；第二是哈尔滨医科大学和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的人才和智力支持，我们还有十几所护士学校。只有生态而没有宝贵的各个层次、各种专长的人力资源支持是不行的。为什么对大学这么感谢？到目前为止，我们敢发力的领域都有人力资源的支撑，这也是我们和西部一些省份的重要差别。黑龙江在第一轮次的高考和第二轮次的高等教育，包括一些职业技术教育的人才生成能力都是很强的。
最后简单谈一下大学的自身建设。我观察到的一些问题，请大家注意一下。有的同志跟我讲，有的大学相对水平在下降，有的相对在提高，有的在保持。我们对大学不一定都做提高的要求，但是保持应有的教学科研水平是应该做到的。各高校要认真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和省委工作部署，深化教育改革，不断强自身建设，努力实现地方繁荣发展与大学竞争力增强的良性互动。
第一，要清醒地看到提升高校办学水平的核心是人，是高水平的师资队伍。硬件要注重，但是不能唯硬件，不能片面地把硬件当标志。大学自身水准的提高不能唯硬件，主要看教授。在看硬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软件。
第二，要始终保持提高学术水准的工作机制。教学科研都要坚持自身努力所能够达到的最高学术标准。如果学术水平在一个时期下降，要深刻反省，一定是机制上出了问题。大家要认真思考，大学里现有的各种制度是不是在保持学术水平持续地提高，千万不能把那套庸俗的关系学、不正的理念带到学校去。
第三，各学科、专业在教学时，要注重学生对本专业核心课程经典教科书的学习把握，对体现本专业学术前沿的重要学术刊物及本专业领域经典书籍的阅读理解。一次我们去调研，在创业园里看到一个学市场营销的学生干得还行，我问他读过什么书，结果一本书也想不起来，再问他上过最重要的课是哪一门，也答不上来。最后，我告诉他尽管你干得不错，但要强学习，注意理论联系实际。我们的干部也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有的以为懂基层，但是不懂社会。我去时尚设计品牌LV总部考察，我问设计师考虑不考虑全球的流行趋势？他说一定要考虑。谁也不能挡住潮流。这都是新经济力量，就叫化力。什么是化力？就是能够给人、物和人的活动增魅力的因和力量。综合性大学要高度重视对学生专业能力的培养。第一是核心课程。每个专业有重要的核心课程，核心课程只用普通教不行，要读最经典的教，核心课程要把经典教科书当作指定参考书。第二是研究领域前沿的学术刊物必须看。第三是学科里最经典的著作要看一看。这三条要求应该作为基本的学术标准。
第四，要引导、帮助学生建立与专业相关联又合理的知识结构。相关联的合理知识结构能够促成人的全面发展和工作能力提升。比如说，学料的要对物理和化学领域的相关知识有一些关联性地学习和掌握。教师要在建立与专业相关联又合理的知识结构上对学生进行很好的引导。
第五，要注意对学生综合质的培养。全面质的培养，就是大学跟学生的关系，就像组织跟个人的关系一样。要通过合理的全校共选修课来解决知识结构和综合养问题，这对未来工作极有帮助。要求再一些就是举办讲座。我也听到一些情况，我们高校的讲座比较少，高水平大学每天晚上都有讲座，学生有时候是选不过来的。网上也可以有高水平的课程选择，但是老师要给同学一些引导。
黑龙江省高校在发挥优势推动区域发展方面有基础、有条件、有作为。希望各高校负责同志贯彻落实好习近平总书记对黑龙江振兴发展的重要要求，肩负起历史使命，始终保持积极向上的进取精神和提高学术水准的正确方法，持续提高大学自身竞争力，抓准切入点进入经济建设主战场，为黑龙江经济社会发展做出持久性的重要贡献！
陆昊省长在全省对俄技术与工业合作
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26年9月8日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召开对俄技术与工业合作专题工作会议，就是想把省政府近一段时间以来对我省发展工业以及进一步强对俄工作的有关考虑，面对面地向企业家们交个底。尽管这仍然是一个探索和讨论的过程，也不能都有定论，但是我们做了比较充分的准备。刚才，聂云凌和杨廷双同志都从不同的角度介绍了对工作的考虑和现有的工作基础。今天会议名单的生成都是在前期两个部门深入工作的基础上，考虑到要征求企业的意见，还要判断哪些企业有技术可能性，然后一户一户企业梳理确定的。我想说三个方面问题。
一、既然工业重要、工业有发展路径、工业当中的技术优势在企业发展当中占有重要地位，对俄仍然可以作为我们一个提升技术的重要切入点。
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要的是GP的增量部分。怎么才能增？就是促进供给要跟需求形成交易。供给指黑龙江的供给；需求指既有黑龙江的需求，也要有省外的需求。因为区域收入水平和财富是有限的，所以要引入外部需求跟黑龙江的供给形成交易，这样GP的增量就出来了。工业可以突破属地经济繁荣程度所形成的总需求约束，把产品卖到外地去，黑龙江数工业企业的产品都不只在一个地区销售，所以工业在一个区域的经济发展当中仍然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要对全省工业发展的路径保持清醒。我省工业发展最大的短板在物流上。尽管我们没有出海口是很大一个弱点，但最大的问题是我省的位置在祖国的最北部，所以很难做一般的工工业，因为这需要大规模的原料集成，不可能把全国各地原料都运过来，然后形成产品之后再运往全国各地去销售。如果这样，物流成本是比较高的。比如，沈阳与哈尔滨相距5里，如果哈尔滨和沈阳生产产品同时都卖到北京去，哈尔滨至少要出里的往返运输成本，这是我们最致命的短板。总书记在讲“一带一路”时特别讲了，“一带一路”战略不是“一带”战略，要注意“一路”就是“2世纪海上丝绸之路”。24年全国港口海运集装箱标箱数98万标箱，大连港25年5万标箱。25年中国几条线到汉堡的铁路集装箱标箱数是2万标箱，相当于一条船.92万标箱的总运量。汉堡一年整个货物运量大概在2万标箱，而中国在8万标箱左右。这是物流产业的基本格局，海运仍然是重要的物流渠道。
但是我们有办法克服物流短板。总书记给我们作重要讲话的时候已经把这个路径讲清楚了。第一条路径是向资源开发及其精深工要发展。如果资源在黑龙江，就地精深工，再运到全国各地去销售，我们就没有物流短板。虽然运输距离没变但原料在这。因为任何一个制造业企业都是要平衡原料的供给距离和销售市场中心的问题。所以只要抓住原料及其精深工，就没有这个物流短板。第二条路径是向高新技术成果产业化要发展。如果创新源在黑龙江，以人力资源为核心的发展要在黑龙江，连续的知识产权的创新生成过程在黑龙江的话，那么在这里搞产业化也会克服物流短板。很难想象我省的科技人员天天往深圳飞的成本，这是不现实的。第三条路径是向计划经济留给我们的工业存量要活力。计划经济留在我省的工业企业，市场经济条件下可能不是最适合竞争的，但是一个大企业搬迁不仅仅是搬工厂，也是搬社会。这个成本足可以让企业死掉，所以搬迁也不现实。现在关键在于怎么增强竞争力克服物流成本高的问题。
有这三条路径，我省的工业仍然具备基础和发展的竞争空间。提升我省工业竞争力从根本上讲两条：一是技术创新能力；二是体制机制。这是工业中最基本的竞争力。技术一旦落后就会造成生产成本无法控制，规模效益无法实现，产品性价比缺乏竞争力。当然相同条件下，营销又显得很重要。但工业跟一般产品不一样，比如哈电集团营销再好，技术不行也没有用，所以还是要把技术摆在前面。总体上看，我们在装备制造业方面的技术能力还是强的，石化方面、能源方面也是比较强的，但是再强的技术都有一个不断进步的挑战。我以为技术突破在黑龙江来讲可以把对俄的技术合作作为提升工业竞争力的一个重要切入点。我们的技术怎么生成？毫无疑问有四种路径，第一是自己的研发。第二是合作性的研发。第三是买技术。第四是整个企业战略性重组使技术实现提升。这里企业整体产权重组实现技术升级就是相关的企业重组。企业重组要么冲着技术去，要么冲着市场去，很少冲着生产去。我们今天只想讲一个途径就是关于合作研发的问题，或者叫吸引重要的人力资源提升我们自主研发能力的问题。对俄的技术合作就是从这个角度考虑的，这是一个重要的资源。
二、在两国战略协作关系紧密的重大背景下，在“一带一路”战略和欧亚经济联盟战略对接的背景下，在俄罗斯的技术发展状况的背景下，在我省与俄罗斯合作有历史氛围、有空间、又有大量的已经形成合作因和合作成果的考虑下，要把强对俄的技术合作作为提升我省企业现有技术能力的一个重要的切入点来做强强联合，而不仅仅是互补性合作。
当前，我省与俄罗斯方面合作有良好的背景。26年是《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签署5周年和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建立2周年。6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跟普京总统会谈时强调，“双方要通过深化务实合作和利益交融，特别是推进两国发展战略对接和‘一带一路’建设同欧亚经济联盟建设对接合作，推进广泛的区域经济合作。”普京也表示,“俄中全方位关系发展迅速，俄方赞同强双方在贸易、能源、高技术、安全、人等领域的合作，支持欧亚经济联盟同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对接合作。”9月4日，总书记跟普京会见时再次强调，“中俄双方要紧密地强全方位战略合作，坚定支持对方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努力，要积极推动两国发展战略对接和‘一带一路’建设同欧亚经济联盟建设有效对接，推进基础设施建设、能源、航空、航天、高新技术等领域务实合作，强军事交流和安全合作。”普京也表示，“俄方对两国关系在高水平上运行感到高兴，俄方愿同中方一道，将两国政治互和人民友好转化为经济合作的大动力，扩大贸易、投资、金融、能源、科技等领域合作，给两国人民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这是两国关系的大背景。
从对俄合作的考虑出发，我省近两年对俄合作提出要注意两个新的领域和转变：一方面由过去的经贸合作向全方位合作转变。黑龙江对俄合作有历史基础、良好氛围、广阔空间，已经形成大量合作成果。“一五”时期苏联援建我国的56个项目中22项落户黑龙江；我省与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乌拉尔分院等余家俄罗斯及独联体国家科研单位、大专院校、企业建立了合作关系，双方专家互访年均近千人次。在人合作上这些年有新的进步，哈工大牵头成立的中俄工科大学联盟、哈医大牵头成立的中俄医科大学联盟已机制化开展交流活动，哈工大与圣彼得堡大学建立了3个联合研究中心。目前全省已有2个国际科技合作基地重点开展对俄合作，已有上百项对俄技术合作成果进入研发或产业化阶段，一批企业通过对俄合作实现了技术突破、产业升级，比如哈工大十个重要的工程类学科，实际上是有大量的跟俄罗斯的合作元。鹤岗的石墨烯既有工程大学料学院的技术，还有俄罗斯联邦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重要科学家的技术。我们还与圣彼得堡音乐学院合作建立了哈尔滨音乐学院，与苏里科夫美院开展教学合作。这些年无论是中俄博览会，还是哈尔滨搞的活动包括哈尔滨中俄化艺术交流周、哈洽会、哈尔滨之夏，都有大量的俄罗斯元。俄罗斯在人领域的实力还是非常强的。另一方面是由过去的边贸特别是与俄远东地区的合作向俄中部和欧洲部分拓展。这次中俄博览会是在叶卡捷琳堡举行的，叶卡捷琳堡是黑龙江很企业家对俄合作的一个重要节点。还有哈尔滨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洲友好关系迎来25周年，所以与那里的关系是非常特殊的。这是我们对俄合作关系的背景。我要特别强调的：一是我们对俄合作是有历史基础的；二是有很好的氛围的；三是我们与俄罗斯在技术领域的合作是有很广阔空间的；四是俄罗斯目前的技术合作总体方面的技术成果、人力资源、性价比是比较好的。
总书记来黑龙江考察时也特别强调黑龙江主要还是对俄合作。所以在两国关系的战略合作的大背景下，我们有历史、有氛围、有空间、性价比好，还有一系列重要的企业和技术成果已经含有与俄罗斯合作的一系列的重要因。总书记讲，“虽有智慧，不如乘势。”我们在这苦思苦想要全方位开放，想与欧洲、美国、日本、韩国合作，当然合作肯定是需要的，但要顺势而为。我们与俄合作四个方面都有条件，又有两国关系的背景，所以说我们要乘势而为，进一步推动黑龙江的工业与俄罗斯的技术和工业合作，作为提升黑龙江工业企业技术水准的一个重要的切入点。
关于俄罗斯的实力，在上个世纪9年代因为前苏联解体的确出现了GP下降情况，但是大家知道俄罗斯这个国家是有基础的。在科研能力上，我看到一些资料显示，俄罗斯联邦科研机构管理署共管理732个科研院机构，工作人员4.万人，科研人员7.9万人。近十年来，俄罗斯对基础研究的投入增了3倍，23年达到22亿卢布；23年对民用科学应用研究的投入增了33倍，达到了33亿卢布。俄罗斯也存在一定问题：一是结构性的问题比较突出，在国家战略方面特别是军工方面，不惜代价的增投入。二是有技术成果的产业化不够而不是论少。俄罗斯的大金融家与我交流时也承认自己科研能力强，但产业化不够，用他们的话说叫有发明没有创新。所以，我们要注意俄罗斯技术研究能力强，产业化能力弱，刚好与我们互补。
我们还要注意，要搞产业化没有金融支持不行。我们提议由中俄金融联盟牵头联合设立了中俄科技产业投资基金。哈尔滨银行最近联合国内家城市商业银行，同俄罗斯外经银行签署了总金额亿元人民币的银团贷款框架协议。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在全世界也是往前排的，黑龙江可以借助这个力量推动合作。另外，在两国利益战略合作背景下的核心技术合作如核技术、重型直升机均涉及各自战略核心利益，谈判过程非常艰苦。核心技术不容易拿到，我们地方可以退一步做民用、科学应用研究，这是我们地方可以切入的角度，这也是推进中俄工业合作的一个重要的考虑，当然军工方面的合作也要争取做好。
三、推动对俄技术与工业合作，要注意做好以下几方面工作。
省政府为什么要推这件事有两个考虑，第一是战略发展的需要，黑龙江发展的需要。第二是单个企业做起来成本比较高，或者单个企业不太容易做成。我想再明确几方面工作。
第一，工、科技部门要认真梳理合作线索，特别要关注俄罗斯中部和欧洲部分的合作线索。息问题非常复杂，是摧毁计划经济重要理论依据，但是息又不能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在供给和需求者之间自然而然的生成，所以要由政府出面帮助梳理对俄罗斯合作技术项目的线索。这是政府要做的一个重要的工作来节约企业的成本，节约单个企业做这件事的成本。我们已经做了一个月的项目线索梳理，有了一些基础，但是还没有结束。我们对俄也不能只考虑中部地区，比如斯维尔德洛夫斯科州、新西伯利亚州，完全忽略了远东，因为我们对俄合作在远东主要还是做资源，进一步提高就是做到跨境产业链，但是这一轮次可以在工业和技术层面提升对俄合作的深度，就是总书记要求的利益交融。省里总体的判断要跟国家战略结合，企业家主要还是考虑竞争力提升。政府梳理线索不仅要注意中部，也不能忽略远东，同时还要注意欧洲部分。省工委和省科技厅牵头梳理线索要注意已经跟我们有联系的中部和欧洲部分的一些重要线索。梳理的时候要很好地发挥各类官方和非官方机构的作用，比如使领馆、对俄合作技术中心、商会，等等，为企业家提供充分的技术合作选择。
第二，企业家要高度重视梳理出的技术合作线索，从中寻找合作机会。无论是企业还是技术部门都要高度重视。大学只要达到一定科研水平，对全世界各地在某个领域的强弱都会很清楚。比如杨宝峰院士今年跟我们去参中俄博览会，看好了俄罗斯的眼显外科手术技术，可以形成合作在黑龙江使用，来解决国内近视眼治疗问题。做好了不只是为黑龙江人治病，也会提升我国眼科治疗近视眼的水平。
第三，当合作线索达到一定的供给和需求吻合度时，政府组织相关企业与俄罗斯相关机构集中开展面对面对接洽谈，提高合作效率。要先看有没有线索，不要急于马上去面对面对接洽谈。线索一旦有了吻合，就要考虑推动面对面地接触和交流。所以，政府牵头高效率跟对方的政府和商会组织接触，一次把所有的对接企业都请来开展实质性对接。按线索对接之后，谈成的就直接进入深度考察。今年中俄博览会与俄罗斯工业创新展一起举办，我们在现场看的感受还是不一样的。比如他们的拉达牌轿车，当年质量不高，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重要的是发动机、变速箱全部是俄罗斯自主研发生产的。他们的机器人以及军工方面的产品水平也是很高的。要注意挖掘民用和部分不是最核心的民用和军工技术产品，因为这样挖掘的方式效率高。我们应该充分利用与俄罗斯各州之间的友好关系，发挥好政府部门作用，积极与对方沟通好。
第四，要强与俄地方政府、科研机构和商会组织的充分沟通与合作。这项工作政府可以做到，单个企业也可以做到。黑龙江企业家在俄罗斯拼杀成功的人还是很的，但基本上都是搞贸易的。今天来的是工业系统的，在俄罗斯成功的案例不。从技术角度出发与俄罗斯沟通合作大家能做，但成本比较高，所以省工委和省科技厅牵头，省外办、商务厅配合推动这项工作，其中省商务厅主要负责商务组织的联络，省外办主要侧重于俄罗斯官方机构的联络。
第五，要成立中俄联合高新技术产业投资基金，发挥金融工具对中俄科技成果联合产业化的支持作用。中俄联合成立高新技术产业投资基金的初步框架已经形成。最近全国评了3位知名投资人，其中有我们黑龙江人。我跟他们沟通过，他们很感兴趣。大家发现了俄罗斯在有些军工技术和民用技术方面是有底子的，但是也一致认为在俄罗斯国内资本市场的水准是不够的，整个创新活动整体性是不够的，所以有合作的机会。
第六，要做好俄罗斯相关法律、知识产权的研究和培训。要注意这个问题，避最后产生纠纷。
第七，要合理选择合作方式。一是可以由企业聘请俄罗斯技术人员参与企业研发。俄罗斯现在知识产权管理还不是一个发达市场经济国家的管制，存在很的空当，可以通过三种方式请他们的技术人员来：一种是给股权，二种是买技术，三种是付高额的工资。现在很企业都是采用第三种方式，只要这些科学家和技术人员是企业需要的，这是有可能的。二是企业与企业之间开展技术合作，这个成本会复杂一些，不光是钱的成本，谈判成本也就是我们经常讲的交易成本会比较高，但是有稳定性。联合开发第三方市场主要是侧重于企业之间的技术合作，可以联合开发俄罗斯市场、中国市场和第三方市场。企业之间的技术合作有种的方式：股权合作是最高层次，就是联合再成立新企业，或者是相互参股。合作性研发就是团队之间合作研发，定期交换看法，你的成果我付你少报酬，我的成果你付我少报酬。还有技术成果交易方式。三是强企业与俄重要高校、科研机构的整体合作，我们企业要高度关注俄罗斯一些重要研究机构的整体性合作。比如，寻找南乌拉尔大学、圣彼得堡大学等这些科技工程类学校里的东西，梳理与我们有关联的成果，然后进行合作。四是强我省高校与俄相关高校、科研机构的合作，生成高水平科技成果。哈工大正在着手做这件事。下一步我们对大学跟科研机构之间如何合作会做具体的交流。
第八，希望企业家在技术突破、产品研发方面给政府出题目，政府、企业形成合力解决存在问题。属地政府跟企业家间的关系不能太简单，不能就盯着政府的权力和分配资源。企业家得给政府出题，比如现在有什么技术难题需要突破，这个单子我们要直接看，企业家要出这个题目，比如给省科技厅和省工委出题目，现在产品研发遇到什么阻碍？有什么技术突破不了？这样当地政府和企业家才能真正形成合力。今天主要讲技术方面的考虑。关于市场部分的工作，共性的市场问题政府是考虑的，很工作正在推进。最近互市贸易有几个地方做得不错，同江互市贸易做得比较好，大量的还是俄罗斯食品，这可以跟黑龙江绿色食品优势结合。今天没说营销的问题，实际上黑龙江的企业家还要高度重视这个问题。今天我们讲对俄的技术和工业合作，丝毫不排除企业跟国内企业的技术合作，丝毫不排除企业跟国内高水平大学的合作，也丝毫不排除企业跟欧美日韩企业家的合作。所以，不是要绝对地只盯着对俄合作，只不过在对俄合作上我们总体性好，政府推起来效率就会高一点，总的成本就会低一点。今年在梳理的基础上，省政府牵头组织企业管技术和研发人员去俄罗斯考察，亚枫同志带队先去，省科技厅、工委、外办、商务厅等部门一起去，主要看技术吻合性。然后一轮次一轮次地推。看准的事就要坚持干下去，要一轮一轮地做，一轮一轮地出线索，一轮一轮地找到企业的需求，一轮一轮地再生成新的合作线索，一轮一轮地再组织大家整体去推。
我想黑龙江的工业还要保持我们应有的地位。黑龙江有生成工业技术的基础，一是传统装备制造业，二是有很好的学校，工程类的大学可以帮助我们生成。现在不是没有潜力，一年半的时间里，我省新注册企业有36家。我们还要再进一步出台孵化器的管理规定，把共的资源让创业者来用，然后不断生成企业。还要进一步抓创新创业，让人才地留在黑龙江，生成小企业，下一轮次这些小企业就有可能成为中型企业。
我们建立在理性基础上的心要靠正确的路径，要靠正确的做法，要靠我们的实干、干成。黑龙江的工业现在遇到了巨大挑战，主要来自产业结构，但是我们同时要防止机制的问题、技术创新问题和营销问题。今天我们主要讲的是技术提升当中的一个方面，而不是全部。我省召开中国制造225推进会议的时候，讲得很明确，要高举技术创新和体制机制创新两面旗帜，不是一面旗帜。今天还是在讨论技术创新是否可能具有高效率的途径，政府要谋划这些事情为企业创造好的发展条件，提供可能的发展路径。
让我们一起努力，争取在对俄技术与工业合作领域有新的进展和突破，能够为黑龙江企业提升技术水平提供有力的帮助。谢谢大家！
陆昊省长在全省农民创业工作推进电视电话会议上的讲话
(26年月3日根据录音整理)
今天，我们在比较大的范围内召开全省第二次农民创业工作电视电话会议。这次会议既是一次面对希望的工作推进会，也是一次面对新严峻挑战的工作推进会。刚才看了农民创业的典型宣传片，同志们都很有感触，走进市场经济、靠创业实现致富是我省农民新的希望。但我们要看到，国家粮食收储制度改革给我们带来了严峻挑战。要看到，即便国家不改革粮食收储制度，继续维持过去的做法，农民增收的“天花板”也越来越近了，难以实现持续增收的目标。
去年召开农民创业工作推进会以来，全省农业战线广大干部群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对我省发表的两次重要讲话精神，按照省委农村工作会议和去年省政府农民创业工作推进会议部署，大胆探索，大力推动，取得了新的重要进展，涌现出一大批农民创业典型。从总体上判断，可以说全省农民创业工作呈现出良好发展势头。我们要进一步坚定心，明确方向，努力推动全省形成农民创业蓬勃发展的局面，促进广大农民持续增收，为全省农业产业化、农民真正进入市场经济做出大的贡献。
我想今天借这个机会，再强调几个问题：
一、为什么要大力推动黑龙江的农民创业
一要从认真学习领会中央精神中理解农民创业的意义。习近平总书记23年月8日在致全球创业周中国站活动组委会的贺中指出：“创新是社会进步的灵魂，创业是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改善民生的重要途径。”
习近平总书记24年2月9日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强调：“我们一定要有清醒认识，价格‘天花板’、成本‘地板’挤压和补贴‘黄线’、资源环境‘红灯’约束，很可能是今后一个时期农业发展面临的重要瓶颈。出路只有一个，就是坚定不移快转变农业发展方式，从主要追求产量增长和拼资源、拼消耗的粗放经营，尽快转到数量质量效益并重、注重提高竞争力、注重农业技术创新、注重可持续的集约发展上来，走产出高效、产品安全、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现代农业发展道路。”“农业结构往哪个方向调?市场需求是‘导航灯’，资源禀赋是‘定位器’，要根据市场供求和区域比较优势向市场紧缺产品调，向优质特色产品调，向种养销全产业链调，拓展农业功能和增值增效空间。”
习近平总书记25年4月3日主持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时强调：农村要发展，根本要依靠亿万农民。要充分发挥亿万农民主体作用和首创精神,不断解放和发展农村社会生产力,激发农村发展活力。
习近平总书记25年2月8日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强调：“粮食连续2年增产，农业连年丰收，为宏观经济稳定做出重大贡献，但在国际粮价下跌，进口增的背景下，也带来了库存积压、财政负担重等新情况新问题。这要通过深化改革、引导农业结构调整来以解决。”
习近平总书记26年5月25日在视察我省发表重要讲话时强调：“转方式调结构是苦干出来的，不是硬等出来的。”“万峰磅礴，必有主峰。转方式调结构，构建现代产业新体系，最终要靠创新引领。”“要把振兴发展的基点放在创新上。”“黑龙江土地广阔、地力肥沃、水系发达、光照充足，农业经营规模大，机械化程度高，基础非常好。”“现代农业是包含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在内的有机整体，要统筹抓好。”“发展高附值、高品质农产品，发展农产品工和流通业，发展围绕农业活动的第三产业，推动粮经饲统筹、农林牧渔结合、种养一体、一二三产融合发展。”“要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构建职业农民队伍，快形成新型农业经营体系。要因地制宜推进种形式规模经营，用规模经营提升农业竞争力、增农民收入。”“要积极发展绿色食品产业，培育绿色生态农产品知名品牌。”“一些地方生产的‘鸭稻’‘蟹稻’‘鱼稻’‘森林猪’‘森林鸡’等绿色食品，市场认可度较高，可以复制推广，形成规模，培育一批叫得响、得过的绿色食品品牌，推动黑龙江由大粮仓变成绿色粮仓、绿色菜园、绿色厨房。”
李克强总理24年2月22日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强调：“农业发展也要按市场规律办事、讲求经济效益，不然农民没积极性、国家也负担不起，就难以持续。”
李克强总理25年2月8日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强调：“这些年，粮食等主要农产品连续增产，为稳定物价、改善民生提供了有力保障，但也面临着库存大幅增、市场价格下跌等问题。同时，农业资源环境约束不断剧，生产成本持续攀升，主要农产品价格大高于国际市场，进口压力大，农民增收困难。”“推动农业生产与农产品工、流通、服务有机结合，促进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
李克强总理25年月9日出席首届全国大创业万创新活动周时强调：“当前，我国发展进入新常态，正处在发展方式和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期，要以大创业、万创新这一结构性改革激发全社会创造力，打造发展新引擎。”
我之所以引用这些话，就是想让大家结合这些年的实践再做深入地思考。习近平总书记25年7月7日在部分省区振兴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和“十三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座谈会上强调：“认识新常态，把握新常态，引领新常态，是‘十三五’时期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大逻辑。认识这个大逻辑需要大智慧，把握这个大逻辑需要大转变，引领这个大逻辑需要大定力。”习近平总书记去年在吉林调研时就鲜明地提出：“要变中求新、变中求进、变中突破。”今年在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上又再次强调：“如果我们不识变、不应变、不求变，就可能陷入战略被动，错失发展机遇，甚至错过整整一个时代。”我体会变在我们眼前，变在我们身边。当前，要紧紧抓住农民增收这个关键，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传统的粮食收购机制下，玉米临储价格连年提升的时候农民是增收的，但去年临储价格下调了.元，今年又实施玉米收储制度改革，既是面对希望，也是面对严峻挑战。而且今年遇到的挑战不只是一个增收的问题，首先是怎么卖得出去的问题。当然国家政策也没有封口，我们还会积极跟国家争取政策，在维护农民基本利益上中央一定会做准确的判断。但是我们在农业生产和农民增收上应该做什么要想清楚。
二要从粮食市场变化中体会农民创业的意义。当前，国际国内农产品“两个市场”的新变化，国家实行玉米收储制度改革，这个大的时局不会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我们要识时务。一方面，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价格”带来重大挑战。截至今年8月末，进口粮食到岸价格仍然大幅度低于国内过去确定的临储价格、最低保护价格，玉米每吨低594元，大米每吨低943元，大豆每吨低493元，小麦每吨低96元。价格机制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价格倒挂就出现了国产粮食进库房、进口粮食进市场的局面。另一方面，中央经过慎重考虑，出台了市场定价、价补分离的新的玉米收储制度。这个制度给我省带来的重大影响会逐步地显现出来，今年我们就会面临严峻挑战。从今年月份开始，我们就向国家汇报沟通，有一些托底的办法，不是市场价格托底，不会回到过去那么高的政府收购价托底。当前我们的挑战：一是玉米能不能卖出去，二是能不能卖到过去的价格。现在玉米价格开盘价是.7元/斤，下一步能不能守住还不一定，补贴.5元/斤，收入在.85元/斤。去年临储价格元/斤，前年临储价格.元/斤。这个局面就是国际市场价格倒逼出来的。去年我们就大力度地进行种植结构调整，推进农民创业。表面看是种植结构调整，本质上是推动农民进入市场经济。新调整种植的农产品国家不收，都要靠农民自己卖。所以这对黑龙江来讲，是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会有阵痛期。一旦走出来了，黑龙江的农民就会真正走入市场经济，不仅会推动农业产业化发展，还会使我省整个市场化程度有一个迅猛的提升。
三要从中国经济发展的新变化中体会农民创业的意义。中国经济有两个变化。一是消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大幅地提升。2—24年消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在5%到52%之间，去年达到了66%，今年上半年达到了73%。虽然GP总量增幅变化不大，但是GP增长的路径发生了很大变化，产业机会就会发生变化。这些变化会带给黑龙江省的机会：一方面，是产品消。在产品消的增长当中，黑龙江最宝贵的机会是年来农业大发展积累的条件和基础，就是高品质的绿色生态有机农产品、畜牧产品、乳制品和林下产品、各种土特产品，这是我们的重大机会。当然，国内产品消增还有像高品质生活用品、电子产品的消机会，但是生产主要在南方。全球顶级跨国咨询司麦肯锡连续年对44个城市每年万人访谈4分钟，他们的分析结果是，在消升级的产品中牛奶排第3位，大米排第5位。全球顶级会计师事务所毕马威发布的市场预测报告显示，畜牧产品、乳制品还有很好的高速增长空间。这些权威机构的报告具有很高的价值。另一方面，是服务性消。服务性消拉动对于黑龙江也有宝贵机会，就是年积累的整体生态化条件和冬季冰雪资源，为发展旅游、养老、健康、体育、化产业提供了重要的优势基础。外省游客在我省手机漫游数去年是793万次、增长35%，今年-9月又增长了5%，国庆节黄金周期间增长了23%。省外银行卡在我省交易额去年是65亿元、增长5%，今年-9月增长59%，国庆黄金周期间增长了24%。这说明进入黑龙江的省外消比重在增，这也是我省的重要发展机会。二是正在全国蓬勃兴起的创新驱动和“双创”活动。不要简单地把创新驱动只理解为技术创新。真正意义的创新驱动包含新理念、新技术，还包括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它会带来一系列新的变局。据有关方面统计，近几年，全国知名的百货店倒闭了家，仅今年8月就倒闭了3家。与此同时，网络营销、电子商务却高速发展，增速达3%-4%。阿里巴巴平台25年农产品销售额695亿元，其中零食、坚果特产占3.4%，水产、肉类、果蔬占9.4%，茶叶冲饮占8.6%，传统滋补占5.8%，粮油、米面、干货占8.6%，鲜花、绿植、园艺占7.%。产品销售增幅方面，鲜花、绿植、园艺增长86.7%，水产、肉类、果蔬增长63.8%，零食、坚果、特产增长47.%，茶叶冲饮增长43.3%，粮油、米面、干货增长4.8%，传统滋补增长33.%。再看看大米，增幅居于首位，达到4%，再一次从不同角度印证了麦肯锡的判断。到目前为止，阿里巴巴的网上零售还是中国零售电商的第一平台，具有权威性。新的商业模式也在变化。我省东方学院的毕业生梁天娇，摆过地摊，卖过盒饭，现在有6个合伙人、6个批发商、6个店，包销整个双鸭山一个区域的家用快销产品。双鸭山的商刘春玲卖内衣，一年收入3万元。她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很惊讶，“感谢这个时代”，看这个认识水平，不在咱们干部之下。什么时代？习近平总书记次强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创造历史性机遇，同时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也对传统产业造成巨大冲击。商是时代的产物。今年月，马化腾在26年全国大创业万创新活动周暨第二届深圳国际创客周上跟李克强总理讲，腾讯的系统拉动全国新增就业2万人。我们再看黑龙江的一个数字：去年我省小件快递业务量在全国增幅排在第二位。今年-9月.3亿件次，增幅排在全国第一位。当然我们的小件快递业务收入在全国不是增幅最高的。小件快递背后是什么？是“互联网+”，“+”的是我们大量的优质农产品。当然我们还有一些创业能手不只卖黑龙江的东西，像七台河的聂孝梅她不只卖黑龙江的绿色食品，她也卖外地的东西，比如韩国化妆品、南方的化妆品大包进来，然后分装小件快递卖到全国，这就是新的市场经济的制高点。马云创业给浙江弄了一个制高点—阿里巴巴，年缴税几百亿元，那是直接给浙江老百姓谋福利的钱。像聂孝梅这样的模式也是制高点，因为她把全国的东西拿到省内往外卖，物流在这儿，就业在这儿，税收在这儿。总之，这种变局我们都要看到，跟上时代步伐。
四要看到我省农业领域的突出优势和产业机会。现在靠“互联网+营销”卖优势农产品，可以拉近我们与全国市场的距离。双鸭山的贾小平卖宝清县的红小豆，包邮9.5元/半斤，高峰期一天卖几十万元。付慧子带着一帮年轻人创业，每天订单几百个。龙煤集团整体组织化分流出来的工人种花菇，卖5元/斤，浙江人收花菇卖到韩国6元/斤，增值从5元到6元。人家跟我们合作种花菇，种是咱们种，卖是人家卖，大钱是人家挣。这说明我省农产品有突出优势，但是要变成经济活动、变成财富不必然，要靠正确的理念、正确的方式，特别要注意当前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大家要弄明白市场经济是什么？一些学者研究有两条很重要。第一是消者评价导向，第二是竞争。消者评价唯一标志是你的服务或产品都有少人接受，要么看营业额，要么看销售额，至于利润都是短期指标。所以我们一定要从销售额入手。同时清醒地认识到优势资源并不必然形成经济活动、形成财富，要与市场化改革、创新驱动特别是新思想理念、新技术、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相结合。
五要看到全省大量涌现的农民创业典型。他们最根本的特征是面向市场、增收入，而不是把粮食卖给国家。我省的三大类农作物的产业发展方向是不完全一样的：玉米主要是产业链，可以靠产业链延长如深工实现收益，但也有价值链，糯玉米、粘玉米、水果玉米，不用深工就可以直接销售，都按棒来卖，一棒卖几块钱。水稻主要是价值链，就是“种得好”向“卖得好”转变，然后由“卖得好”带动倒逼“种得好”。大豆既有价值链，也有产业链，但如果能像克山仁发合作社那样每斤卖到3.5元的话，就不要搞深工了，搞深工有深工的风险。去年，我到黑河调研，当地很干部跟我讲，当地的大豆2元/斤没有人收。而我们看看网上是怎么卖的？最低卖8元/斤，北京零售价能卖到2元/斤，甚至高。因为我们是非转基因、高蛋白、食用型的大豆，是人体补充植物蛋白少数重要渠道之一。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干？我们要坚定心，不要怨天尤人，要怀着一种有历史感的心情，又要靠理性来看待过去、面向未来，不要总怀念靠国家粮食收购价格的不断提高增收入的那段历史。我们农业战线的工作取得了重大成绩，有很好的继续创业的基础，农业积累的宝贵资源一定是下一步通过新的环节获得财富的重要路径，而且一旦黑龙江农民进入了市场经济，那对黑龙江的影响和冲击不可想象。中国共产党执政为民的根本宗旨决定了我们在“三农”问题上最根本的目标，还是农民的持续增收。所以，现在全省农业战线的广大干部和农民都要识时务，审时度势，看到变化，看到优势，面向市场，走进市场。
二、农民创业怎么干
农民只要是从事能够增收入、把生产出来的农产品以高于政府最低收购价卖给市场的种植、养殖、工、销售等所有产业化活动，就都是创业行为。要充分挖掘我省农民创业的巨大发展潜力和真实市场机会，推广农民创业致富路径。
一要在种得好上下功夫。种得好是有标准的，也是没有止境的，一份好产品要对应一份好价格。过去绿色、无害标准我们数达到了。全省大概有7万亩绿色食品种植面积，但真正的有机标准甚至高的欧盟有机标准种植上我们差别还不小，大家要继续努力。
二要在卖得好上下功夫。市场经济是一个面对消者评价的经济，又是一个要接受竞争的经济。这个制度只有几百年历史，但创造了人类有史以来9%的财富。这是一个伟大的制度发明。在党的十四大上，中国共产党就以宽广的胸怀提出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但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要把营销摆在关键环节，特别注意品牌问题、线上线下的渠道问题、“互联网+营销”的一系列新商业模式问题。我们提倡全生产过程展示性营销、个人或集团定制营销。这里既要考虑亲切感，又要考虑新技术，还要考虑性价比。要鼓励农民进行首创，“鸭稻”“鱼稻”“蟹稻”都是好办法、好模式，都能展示独特的生态优势环境、独特的土地肥力、空气和水的质量，然后卖出好价格。营销方面我想提三点：一是舍得在营销上花精力。营销环节是市场经济最大的一个难点，具有完全不确定性，比生产环节还要复杂，生产环节也有难点，但只要技术水平够，确定性是强的。营销不容易，所以要花精力。现在我们市县乡的干部、各类合作社、农民研究怎么种花精力，研究怎么卖花精力少，这是很大的问题。今天我既负责任又诚恳地跟我们的致富带头人讲，一定要舍得在营销上花精力。二是舍得在营销上花钱。这不仅仅是黑龙江农民的问题，也是黑龙江整个产业界的大问题。农业整合资金在使用时要注意向营销上投入，没有营销就没有批零环节的高收益。三是舍得在营销上请高手合作。去年6月我在农垦调研时发现咱们一家生物科技司过去自己营销乳珍，23年的销售额3万元左右，与北京一家司合作、用人家的销售渠道销售后，一年销售额就达到5万元，25年到6月就已超过7万元了，预计全年能到35万元。合作就应该给人家合理地分利，合作共赢是商业合作的基本准则。我省一家在全国最早建立的乳品企业，在生产环节请了德国经理、荷兰经理，营销经理在国内业界是排后面的，这种不平衡是不可持续的。
三要调整农业种植结构。要以市场需求和客户、消者订单为导向，以农民增收为目标调整农业种植结构，大力发展优质高效农业。我在鸡西看到当地种的葡萄和草莓，都是我们财政农发资金支持的，草莓刚下来的时候卖到几十元甚至一百元一斤。黑龙江的水果、蔬菜从品质上讲是高的，自用或出省、出口都能做到，很有前景。现代农业推动我省粮食产量大幅提升，第一位的机会就来自于优质高效农业，第二是畜牧业，第三是食品工业，这就给调整种植结构打开空间了。种什么经济作物都比种粮食挣钱，但是有一个前提，要面向市场。农委要尽快梳理今年种植结构调整情况和思路，因为现在决算快出来了，到底调了少。水稻还要迅速梳理，有少是卖给国家的，有少是卖给深工企业的，有少是农民自己卖出去的。
四要发展农产品深工。今后我们再出这方面农民创业的典型例子，要分成类别，搞销售的有少，搞深工的有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深工上要注意营养概念。现在人民群生活水平提高了，健康性消支出大幅度增，要注重在发展农产品深工、延长产业链时，产品设计要体现营养概念、营养科学、营养规则和品牌。比如，食品标识上要标明各种营养成分，针对特定消者需求把农产品工成功能产品，标注每种食品的科学食用方法，等等。产业链一旦延伸之后，品牌就至关重要。比如，宝清红小豆就是一种重要的地理息，我省的大豆好都是有地理标识的。但是深工之后，仅是地理标识显然不够，还要结合品牌和商标。
五要通过季节性打工增劳务收入。打工也要在三产环节上，我一再讲农业的机会在优质高效农业、畜牧业、食品工业，最后就是涉农服务业，打工最好不要舍近求远，在服务业上寻求工作岗位。
六要股权合作。在种养销环节开展股权合作，以实现农产品在销售环节增值收益的分享机制，但要保证农民的基本利益，不要被工商资本完全拿走。比如，在桦川收购星火大米的北京二商，我们可以跟它股权合作，在黑龙江成立一家营销司，主要收购农民的农副产品，但是它卖得高的时候，这家营销司的利润就，再给农民分一次，而不要简单地在一次销售过程当中把风险跟收入全部锁死，表面看稳定性是好的，实质上我们可能吃亏。不能永远当生产者的角色，合作社要从生产型向全方位经营型转变，经营型就包括生产和销售，也可以采购别人的农产品，渠道是可以共用的，如果买的便宜、卖的价高的话，这也是挣钱的。
七要拓展社会化服务。鼓励建立农业专业化服务机构，建立农村产业发展与农民收入增的良性互动机制。宝清县七星泡镇聚宝村农民周鑫雨，联合家合作社建立了农家人购销息服务社，并开发了移动手机客户端服务系统，为农民提供便捷的息服务，目前已有5家合作社入，覆盖省内2个县市和山东、辽宁、吉林等8个省份，他每年按股分红稳定在5万元以上，这就是很好的例子。
八要发展种植、养殖、工相结合的林下经济。养殖森林猪、与野猪杂交的黑猪、森林鸡、笨鸡蛋，发展东北黑蜂、食用菌生产，都是产业方向。
三、创业要注意什么问题
一要高度重视国内有需求增长空间、黑龙江有鲜明供给优势的领域。要把全社会的要配置到有市场需求增长空间、黑龙江又有供给优势的领域，而不是其他领域。要强对市场经济的理解，除了消者导向和竞争的本质特征外，市场经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就是要流动。人力资源、土地、资本、技术、渠道都要快速流向那些资源配置效率高的领域，因为效率高的领域能出现金流。出现金流的一定是有总需求空间的地方，需求增长就有可能让新的市场主体进去分享那块新增份额。养猪有一定风险，但是为什么我们敢干呢？是替代性需求，并不是国内猪肉需求增长了，而是南方养猪业拿到我省来干。这与大米完全不同，品质好的大米是总需求在增。要的流动、人力资源的流动，在黑龙江恰恰都被忽略了。我们资本市场不发达，金融系统不发达，要流动是要靠资本市场实现的。这是金融深化的结果，不是喊出来的，不是计划经济配置出来的。所以要注意吸引要向这些方面流动，积极开展创业活动。
二要高度重视营销。要适应激烈的市场竞争，不重视营销同样要出大问题。有些企业增速很快，增长了3%，但这个行业总体增长了5%，这说明你水平比同行业低。重视营销的本质就是知道竞争。
三要高度重视不断出现的各种新商业模式。新的商业模式现在层出不穷，我不展开讲了。
四要高度重视“互联网+”等新技术变革。农业土地所有权和经营权是分散的，所以不能像第二次工业革命那样生成大规模的工业品牌。“互联网+”的出现，有机会将分散的土地经营权靠新的营销方式形成好的价值链。正是“互联网+”导致的社会基础组织要的物质和技术结构改变，才使草根创业成为可能。
五要高度重视资本市场和各种融资工具运用。黑龙江的农业产业化标志，要有像北大荒集团这样的上市司作为标志。有的市地到目前为止一家上市司没有，这不能说经济强。浙江省有3家上市司，真正标志着经济的强大。我在煤城调研时看到福建一个卖花菇的农民商人旗下居然有两家上市司。学会运用资本市场上的融资工具，是我们创业当中要特别注意的大问题。
六要高度重视小而专、小而强的企业形态。小而专、小而强的企业形态生成是这一轮技术革命和二次工业革命不大一样的地方。“互联网+”会催生一大批小而专、小而强的企业，要高度重视这种发展趋势。
七要注重得到农产品批发零售环节之间的收益和税收生成。这是政府要特别注意的问题，政府干事要永远想着终极目标，是要为人民办事和提供福利的。推动“互联网+”可以带动农民致富，但如果平台是我省的，业务就可以发生在我省，还可以靠二次分配的税收来为人民办的事，改善和提高民生。我们在这方面教训太了。
四、各级政府推动农民创业时要注意什么
一要突出精神力量，挖掘和弘扬大庆精神、铁人精神、北大荒精神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时代内涵，用规律、用案例引导农民面对挑战、克服困难，敢到市场上去拼、去闯。
二要看透周围新事物和新变化的本质，跟得上形势发展。
三要解放思想、转变观念。首先要旗帜鲜明，同时强典型引导、组织推动和务实帮助，既让广大农民朋友看，又教大家怎么干。农民创业能让农民致富是真理，没有哪个农民不想致富。人的行动永远是三个逻辑：仰、利益和感情。但是现在利益变了，我不相农民能无动于衷。现在典型引导是够的，我看今年要发动的是组织推动、务实帮助。
当前的农民增收问题是一个重大挑战。大量的玉米卖不出去怎么办？价格低了怎么办？怎么增收？所以路就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但今年再次召开农民创业大会，心已经大不一样。虽然困难很大，但是这个心都是我们广大干部群真正干出来的。我相有大家苦干实干的精神，有各级党委、政府务实有力的举措，黑龙江农民创业的局面一定会有一个大的根本性改变，对全省农业产业化、农民真正走入市场经济起到重大的作用。
陆昊省长在中央环境保护督察意见整改
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26年月8日根据录音整理)
省委决定按照工作分工，让我担任省委省政府环境保护督察整改工作领导小组组长，黄建盛同志、王爱同志任副组长。今天这次会议是领导小组的第一次会议。
大家都参了月5日中央第二环境保护督察组督察黑龙江省情况反馈会议，能够感受到中央对生态明建设的坚定态度，认识到环保督察工作的重要性和严肃性，体会到我们肩负的重大责任。大家要高度重视起来，认真落实好杨松同志代表中央第二环境保护督察组提出的意见和整改建议，落实好王宪魁同志代表省委省政府提出的“诚恳接受中央环保督察组反馈意见、切实抓好反馈意见整改落实、严格落实生态明建设和环境保护的责任、坚定不移推进绿色发展”四项要求。要在整改工作中贯彻落实好省委十一届八次全会精神，在环境保护和督察整改工作中体现全面从严治党要求。下面，我再讲以下几点意见。
一、要提高思想认识，真正把生态明建设和环境保护工作重视到位
对于生态明建设和环境保护工作，我们的同志不是完全不重视，而是重视得不到位。集中表现在对于中央精神学习理解、严格落实不够，对广大群强烈诉求重视不够，对环境保护工作的底线意识坚守不够。
第一，中央对生态明建设和环境保护工作有明确要求。党的十八大把生态明建设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党的十八大审议通过《中国共产党章程(修正案)》，将“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生态明”写入党章。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快建立系统完整的生态明制度体系。十八届四中全会要求用严格的法律制度保护生态环境。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五大发展理念”，将绿色发展作为“十三五”乃至长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理念，成为党关于生态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规律性认识的最新成果。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走到哪里，就把建设生态明、保护生态环境的观念讲到哪里。总书记讲，“良好生态环境是最平的共产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在生态环境保护问题上，就是要不能越雷池一步，否则就应该受到惩罚。”“要把生态环境保护放在突出位置，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生态环境，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走向生态明新时代，建设美丽中国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重要内容”。
中央对环境保护督察有明确要求。习近平总书记讲，“开展环境保护督察，是党中央、国务院为强环境保护工作采取的一项重大举措，对强生态明建设、解决人民群反映强烈的环境污染和破坏问题具有重要意义。要坚持问题导向，总结试点经验、做好组织动员、强力量配备、严格程序规范，认认真真把这项工作抓实、抓好，推动生态明建设不断取得新成效”。李克强总理也对环境保护督察工作提出明确要求。
学习领会好总书记的重要讲话精神，准确把握中央关于生态明建设的定位，清楚理解中央对环境保护督察工作的明确要求，最终要体现在从思想上把生态明建设、环境保护工作重视到位，站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的战略高度，用实际行动真正做到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这不是只当口喊，一致不一致看行动，不是看嘴上怎么说。
第二，要看到人民群对生态环境保护日益鲜明、强烈的诉求。我感受最深的是北京市春节期间燃放鞭炮习俗的变化。过去市民燃放的非常，尤其是25年至27年那三年最严重。后来为什么燃放的越来越少了？不仅仅是政府管的效果，也是群的环保意识增强主动放弃燃放的了。群的诉求也可以使正常工作生活秩序发生调整。比如哈尔滨市23年月2日发生重度雾霾那一次，政府不得不调整了中小学上课时间。生态环境可以影响人民群生活，群环保意识增强了，也会改变环境。政府要积极回应群的这些诉求，大力度解决人民群反映强烈的环境污染和破坏问题，把建设良好生态环境作为重要民生工作来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