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国心理学会当主席的时候,电视台的人想要教我如何面对媒体。我在CNN做了一期节目,我在节目里说的话可以概括今天要讲的主题:我们应当保持乐观的第十一个理由。iscover的编辑告诉了我们前十个,我来告诉各位第十一个。
CNN的人来找我,对我说:“Seligmn教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心理学的现状?我们想要知道一下您的看法。”我说“那好啊。”他们说:“但有一点,这可是CNN,您只能说一句警句。”
“那么,我可以说几个字呢?”
“一个。”
摄像开拍,主持人问:Seligmn教授,心理学的现状如何?
我:好。
主持人:卡,卡,这可不行,您得把警句说长点。
我:这次能说几个字?
主持人:嗯,两个吧……Seligmn博士,心理学的现状如何?
我:不好。
主持人:我跟您说博士,我们知道您对我们这种媒体不适应,您还是说句真正的警句吧,这次可以说三个字……Seligmn教授,心理学的现状如何?
我:不够好。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想谈谈心理学为什么好?为什么不好?在未来十年里如何可能变得足够好?同时我也想谈谈技术、娱乐和设计,因为我觉得这几项活动的现状和心理学的现状十分相似。
我为什么说心理学的现状还好呢?因为过去六十年里,心理学建立起了一个疾病模型。十年之前,我在飞机上向邻座进行自我介绍,说到我是干什么的时候,他们就退避三舍,因为他们觉得心理学的目标就是发现你哪里出了问题,并找出谁是疯子。
现在,当我说到我是干什么的时候,人们却对我趋之若鹜。国家卫生研究所对心理研究投入了3亿,这些投入产生了什么效果呢?六十年前,所有的失调都无法治疗。而现在,十四种失调能够治疗,其中的两种能够治愈。另外一方面,我们发展出了一种科学,一种关于精神疾病的科学。
我们现在能够对模糊的疾病类别进行精确测量,比如抑郁症和酒精依赖。我们提出了精神疾病的分类,还能够理解精神疾病的前因后果。我们能追踪一个人群的变化,比如在基因上对精神分裂症易感的人群,并找出基因在其中起到的作用。